人住一起会更加安全一些。
盛迎风没有意见,她躺平。
和助理想的一样,山上的信号不是很好,时断时续,看不了电视剧,她只能看看小说。
谢忱风发来消息:“盛姐,您到了吗?”
盛迎风怀疑他开天眼了,怎么时间卡得这么死啊。
盛迎风看在他照片的面子上勉强回复:“到了,谢总有事吗?”
“你还在生气?”
谢忱风不仅直接问,还发了可怜楚楚的狗狗表情,盛迎风能想象他此刻的模样,一定跟这条狗差不多。
她叹了口气,不忍心继续生气:“没有。”
“那谢谢了。”谢忱风礼貌得很不对劲。
盛迎风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那天在院子里,他跟自己说的话。
她还没有给对方回答,谢忱风也像是忘掉了似的,没有再提起过。
谢忱风不会耍她,说出的话一定是真的,他不催是怕知道答案,还是不想让自己困扰?
盛迎风撇撇嘴,低声骂了一句,不想回复谢忱风了。
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她脚下一片泥泞,去简单清洗一遍后,瑟缩着躲进了被窝。
奇怪,这才几月啊,怎么凉津津的,是因为在山上的缘故吗?
盛迎风越想越头痛,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手机里谢忱风还在问这边的情况,她的眼皮却像被绑上了大石头,沉重得抬不起来,渐渐陷入昏睡。
另外一边,谢忱风等不到盛迎风的消息,以为她还在气他丢杂志的事,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给她发消息。
顺便卖卖惨,以盛迎风的心软程度是不会不回复的。
然而他等了半天,始终没有收到消息。
谢忱风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给助理打电话,让对方过去看看盛迎风的情况。
没多久,助理在另外一边喊了起来:“天呐,好烫!盛姐发烧了!”
谢忱风心底一咯噔,深埋在心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涌了起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上辈子的盛迎风体弱多病,被入冬之前被一场大病夺走了性命。
而自己甚至来不及看最后一眼。
这次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谢忱风来不及细想,二话不说冲出办公室,紧急召集谢家的私人医生团队,跟着他一同进山。
准备和他一起开会的李呈:……
谢忱风干脆别当总裁了,改行挖野菜吧。
谢忱风驱车赶往山上,结果天公不作美,一路上大雨不断,似乎想要阻止他的步伐。
他却没有停下,等找到剧组的车辆后停下,根据助理给的路线找了过去。
好在只是雨大,这边的路况没有受很大影响,谢忱风顺利穿过树林,终于看到了那座宏伟壮观的行宫。
行宫是用铁皮搭建起来的,并不能住人,盛迎风只能是在那些帐篷里面。
助理知道他要来,正在门口守着,看到人影后疯狂招手:“谢总,这边!”
谢忱风快步走过去,他浑身已经湿透,鞋袜也沾上了泥土,全然没了平时的威严肃穆。
声音有些颤抖:“盛迎风呢?”
“刚刚给她喂过退烧药,现在好一点了。”助理带着他进去,又识相地离开。
看着床上的女子脸色发白,但呼吸很平缓,睡得正香,谢忱风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指尖,确认她是真实存在。
他已经失去过盛迎风一回了,不能再失去一次。
盛迎风在睡梦中好像被一只温暖的掌心握住,她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不安被驱散,让她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等她重新睁开眼,已然是第二天了。
今天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早早就升起太阳,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起来。
盛迎风撑起手起身,感觉头重脚轻的。
她昨天好像发烧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