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工作室上门。
刘疏是按及笄礼的规模来办的,一切遵循大夏的章程,打金饰、裁衣裳,就连宴会所需的食物也一一关注到。
盛迎风没有多说什么,由着他高兴。
“长公主,”刘疏搓着手,笑容奸诈,很想古时候谏谗言的佞臣,“这次宴会,您一定会满意的。”
“有什么好东西?”
“秘密。”刘疏神秘兮兮,一个字都不透露。
盛迎风狐疑。
刘疏怕她乱猜给猜中了,便跟她汇报最近的大瓜。
“苏家这次怕是起不来了,前有产品质量问题,后又出现财务事故,大概率要破产。”
盛迎风颔首:“干得不错。”
“产品质量是老奴的手笔,财务问题倒不是,大概是哪个热心群众看不惯,给举报了吧。”
盛迎风深以为然,苏家干得坏事太多了,会倾倒也是正常。
苏家大宅。
苏家接连出事,保姆阿姨怕被牵连,前几天集体辞职,此刻家里空荡荡的,连走路都有回音。
盛槐安淡定地切着牛排,刚放入嘴里,又吐了出来:“老苏,你家厨师手艺变差了啊。”
“这是我家夫人做的。”
“这样啊,看来苏家情况不大好。”
苏彦哲受不了盛槐安阴阳怪气的样子,沉不住气开口:“盛叔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那行,那我就直说了。”盛槐安放下刀叉,开门见山,“前段时间你出了那些腌臜事,我和夫人思量了好几天,觉得还是想以女儿的想法为重,所以打算取消这门婚约。”
苏彦哲在心里咒骂,什么以女儿为重,不过是看苏家起不来,想要抽身罢了!
他冷笑一声:“那不知是以哪个女儿的想法为重?”
盛槐安愣住,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叔叔心里清楚吧,鸠占鹊巢 ,以假乱真,苏家还看不上呢!”
盛槐安心底咯噔,没想到苏彦哲竟然知道了盛薇歌的身份!
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苏彦哲,注意你的措辞!”
“要我注意也行,苏家欠了不少债,盛叔叔,帮忙还吧?”
*
盛薇歌的生日悄然而至。
盛槐安让人送了套华丽礼服给她,一大早就将她叫到了书房谈话。
盛薇歌坐姿优雅,举手抬足都很贵气,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盛槐安甚是满意。
“很好,保持住这样的状态,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爸爸。”盛薇歌淡声应下。
她最近内敛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样常常跟父母撒娇撒痴,盛槐安也不觉得什么,女孩子还是要文静一些才好。
看着她标致大方,盛槐安感觉心情都好了很多。
前段时间为了收拾苏彦哲那个烂摊子,盛家砸了几百万下去,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一下子雪上加霜。
不过没关系,他这次邀请了不少世家公子,很多还是薇薇以前的追求者。
到时候再给她相看一门好亲事,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晚宴准时开始,盛薇歌乖巧地跟在父亲身后,周旋于各个世家中,看着一张张写满利益的面孔,她很想当场走人。
“盛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说话的人是陈家的小公子陈立轩,为人花心轻浮,外面的女人多得能跟苏彦哲一比。
盛薇歌是看不上他。
陈立轩也不在意,把手上的礼盒递了过去:“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没什么好送的,正好前两天在拍卖会上看到这条项链,觉得很衬你,就拍了下来。”
“谢谢。”
盛薇歌拆出来看,竟然是昨天才上热搜的天价项链,价值好几千万了!
她眼神都亮了,没想到陈立轩竟然出手这么大方。
盛槐安见他出手这么阔绰,笑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