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乱七八糟的邪·教都是这样搞献祭的。
就是,这帮人可能把荒殿一看成是某种精神象征了,真觉得他是被派来拯救世人的,这样就有点糟糕了。
“学弟,你不要被他们的话影响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对引路人很放心的。他了解引路人,引路人是不会……
“……学弟?”
荒殿一怔住了。
悲鸣?
他好像确实听到过。
印象里的确有一次,听到的声音令他印象深刻。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他和世界树融合,托起脑叶公司,堵住世界缝隙的时候,曾有那么一刻,他就要彻底和世界树融为一体。
就此填补世界树法则的漏洞,成为维系万千世界的法则运转体系的一部分。
某种程度上,那确实是【神】这一个概念的一部分。它超越了世界和人类,在那之上,如同齿轮,系统一样运作。
短暂的体会了一下那样的感觉,荒殿一感觉不太好,有点恶心,就抽离了。
他觉得他原本的世界,把精挑细选的部分人类的大脑集中在一起,作为集体意识的一部分管理整个社会,这个行为很脑残。但他差点在那一刻,也变成了那样的东西。
因为不想成为那样的东西,所以他只沾了下,就立马脱离了那个状态。
他还是想作为人类活着,他还有一堆想打的游戏没打。让他再也不能体会到游戏的快乐,这样的日子也太可怕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有些事很难控制。他毕竟已经和世界树的力量产生了融合。
按照他的想法,将所有异想体,还有艾因他们送回自己的世界,他会驻守在世界的夹缝,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几千前甚至及往年,他会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的被世界树同化。最终成为万千根系的一条,万千枝杈的一根,弥补世界树体系的不足。
在宏观的力量下,个体的意志,喜好,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这么长的时间,也许足够磨灭他对作为人类活着的兴趣。
可是艾因他们留下来了。
脑叶公司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只剩他守着空无一人的建筑,度过接下来漫长的时间。有很多人在他身边,他的公司仍然正常运转着。
事情走向了另一个他没有预料的方向。
在许多人的陪伴中,他的“游戏”又继续下去了。又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
这样不行。
如果“游戏”永远不结束,他怎么能做到甘心投身到世界树里,湮灭自己的意识?
可他真的很喜欢和大家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想制作一款能让万千世界的人都参与进来的游戏,最开始,就是因为想和很多很多人一起玩啊。
他纠结了一段时间要不要强行把人全都赶走,又舍不得。
最终还是选择了延缓融合的进程。
既然放不下,那就姑且逃避一下也是没关系的。
他的时间还有很长,世界树永远在等待他回到它怀抱的那一刻,但艾因他们的时间很短暂,他们可以陪伴他的日子,总会有结束的一天。
他可以慢慢等,等到他们生命终结的那一刻,等他们一个个离开他,到那时就没关系了。
那些悲鸣,就是在他触及世界树权柄的一瞬,涌入了大脑。
因为只浅浅接触了一下,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的,他并没有多想。而且当时还有很多事要忙,也就没有去探寻那些悲鸣来自哪里,又是什么原因产生的。
现在,在宪说,那些悲鸣来自他曾去过的王权者的世界;来自鬼的世界;来自数不尽的经受着失去挚爱,饱受痛苦与折磨的人们……也来自这些扭曲他们自己。
“你们觉得……那都是……我的错?”荒殿一怔怔的说。
因为他能救他们,但没救?
想到之前从叫罗兰的收尾人那了解到,平行世界的脑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