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袖子。 “遮遮掩掩的,怕我看到什么。” 苏渺眼底掠过一丝紧张,推开了他:“既然我们都无法坦诚相待,衣服都不敢脱,还做什么。” 在她转身的刹那,迟鹰将她拉了回来,撕开了她仅有的一件上衣。 “迟鹰!”苏渺下意识地护着前面。 而她手臂上那些浅浅淡淡的划痕,也全然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有几乎消弭无痕的,也有刚刚结痂的… 迟鹰的脸色顷刻间垮了下来,根本无心欣赏其他的风光,揪着苏渺的手臂,指腹反复地摩挲着,细细地看着这些划痕。 良久,他嗓音沙哑到宛如碾碎的枯叶—— “苏渺,你他妈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