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努力分辨许久,没发现任何问题,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能量流动和变形走向明明没有任何问题,精神力的传导和控制也很顺利,为什么会这样?唔,要不去找傀儡师问问?他才是专业人士。]
“有道理,问问又没损失什么,”沃迪深以为然,“要是傀儡师说他太忙,不给我解答,我再回来便是了。”
说做就做,他收回精神力,叼起扫帚收拾好散落地面的毛发,哒哒哒跑到门边,推开紧锁的房门,探头向外看去,石头人站在门外,几天以来连动作都没变过,手里拿着沃迪赠送的小风车,正愣愣地盯着那风车发呆。
沃迪人立而起,爪子向上抻到石头人的大腿,轻轻拍拍,将自己想见傀儡师请教问题的事情说给它听。
约莫是被吩咐过,石头小齐这次没有再露出问号脸,而是晃了晃脑袋,踏步向外走去。
古堡中的傀儡们拥有的权限很大,不需要像沃迪那样绕来绕去,可以直接控制房屋与墙壁转换方向和位置,因此它走了没几步便走到傀儡师房前。
彼时尚是清晨,某只猫咪是熬了一夜没睡,傀儡师却睡得很熟,被石头小齐呜哩哇啦汇报一番,才慵懒地睁开眼睛,指尖蹭过晕红的眼角,目光中带着几分茫然。
凝神听完石头小齐的报告,他蓦得笑了下,唇角微弯,语气中带着几分捉狭:“哟,小猫咪终于熬不住了吗?”
或许是看热闹的心情打败了起床气,又或许是这几日睡得太多导致并不算困倦,傀儡师并没再睡,而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换好衣服披上轻纱,倚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等着洋娃娃为自己梳头化妆。
“已经四天了吧?”他玩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笑道,“这只猫咪倒比我想象得能坚持,整天薅毛但是一无所获的滋味恐怕不好受,他居然能撑到现在才来找我。”
站在旁边的木偶人很用力地想了想,咔哒咔哒地问:“说不定那只猫咪能成功?他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
“连我当初学这种术法时耗费了三月时间才刚刚入门,这只猫咪毫无基础,怎么可能立刻学会,”傀儡师浅笑着摇了摇头,“等他毫无进展后哭着来找我,我就可以用他在傀儡术方面没有天赋这种理由将他打发走,顶多再塞本基础的法术书,让他自己回去练得了。”
木偶人想不明白:“那为什么要让他来,还耽误您的睡眠?”
“给剑师一个交代罢了。”
傀儡师说得漫不经心,长而密的睫羽垂下,掩住眸中乍起的波澜。
“剑师想让我跟她一样,将希望寄托于一只猫身上,呵——吾等来人间已逾千年,若有希望早就有了,还用等到现在?就算她的方法有可能行得通,二十八宿那只狸花猫看着可比这只豹猫要机灵得多。”
木偶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它其实依旧不理解,如果自家傀儡师真像他说得那样心如死灰,为何要真把记载傀儡术的书送到豹猫那边,而不是干脆送个假的敷衍了事。
但看着傀儡师屈指揉按太阳穴,说了几句话便疲乏至极的样子,它又把问题咽回到自己的木头肚子里,忙不迭上前给傀儡师捏肩。
“把小猫咪叫来吧,”傀儡师挥挥手,摸了摸自己漂亮的长卷发,“这事也该有个结束了。”
石头小齐呆呆地应了一声。
大概制造傀儡的材料真的会影响到傀儡智商,明明附灵时消耗的宝物和能量并无差别,思考能力和反应力就是比木偶人差了一大截,听到傀儡师的吩咐,得反应好一会儿才能行动。
傀儡师并不着急,宠溺地摸摸石头小齐的脑袋,目光在他手里攥着的风车上转了两圈,微微一笑。
就冲小猫咪给石头小齐送的这个风车,或许可以再给他开点小灶,他心想,至少可以送他个保命的道具,若是剑师计划失败要杀猫灭口,也不至于让小猫死无葬身之地。
他正默默盘算着该送点什么作为沃迪尝试傀儡术失败的安慰礼物,便见房门再次打开,石头小齐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