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心痒难耐。
薄唇含住她娇软的舌尖,使坏的啜跟吮,弄得喻笙像被人豢养来取乐的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的为他叫个不停。
将她挑逗到满意的状态后,“喻总,现在你是想动还是想不动?”
他还特别贴心,临关键时刻还征求她意见,附唇上来,舔她敏感的耳廓,色.气挑逗道:“我都会,满足你。”
喻笙喘得像个半身不遂的病人,被他压紧下身,不能动,只能叫。
他妈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又杀又辱。
明知道她想要什么,还要她亲口说出来。
“尤逍,你有心吗?你怎么总这么贱?”枕在枕头上的喻笙瓷白的脸上红霞布满,黑发散开,她娇嗔的问了他一句。
卧室里的氛围甜得发腻,就算是她对他责骂,听起来都像是情话。
“有。”尤逍揽住女子的细腰,捞起来,再吻上她发出哼哼唧唧声音的唇。
他还算好给她留正常呼吸的间隔,就真的,很体贴。
“不然不会想到你为什么要住在公主坡。”对着她娇吟的唇,尤逍用最宠溺的苏声告诉她。
“……”
喻笙双眼迷蒙的看向他布满欲.色的长眸。
听到她在北城的住址,他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他清楚她心底还是有着小小的期盼,期盼谁把她像公主一样宠。
不管长到多少岁,变成了什么样的大人,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人宠在心尖的小女生。
所以,他给她买了个王冠。
他要她永远做他的公主。他永远守护她成功跟自由。
这是他用来排除自己心烦意闷的最有效办法。
那年,南高的学生会长尤逍突然就不当了,就是因为他有喻笙了。
他不再需要其它无聊的事来拯救他被人诟病的人生。
他只要专注去喜欢她,就会觉得活着还真他妈的挺有意思的。
所以,宠喻笙,就是尤逍继续这操蛋人生的目的。
今天张镭说的那些话,让素来克制自己的尤逍破了防。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他们还觉得可以用实验室爆炸来道德绑架他。
他从来没有妄想得到尤家的家产,但是他们却全都一直在恶意解读他。
不要,什么狗屁家产,老子不要。
不要,什么豪门继承人身份,老子也不要。
全世界老子想要的,只有,她。
只有这个此刻被抱在怀里的又软又香,又甜又骚的娇媚人儿。
满腔的怒火跟欲.火在熊熊燃烧,狂肆的引爆他危险的占有欲。
来的时候,尤逍说过他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有气在心里憋着,所以现在的他特别混。
喻笙有点招架不住了,摆动脑袋,想躲。
男人领会到以后,撩动粗舌,愈发浓烈的搜刮着喻笙娇嫩口腔里的甘津,迷恋的吞咽。
“喻笙,你好甜,我永远都要不够……”
“尤逍……”听着他重喘的声音,感受着他黏腻的湿吻,喻笙潮湿的眼睛愈发迷茫,眼前出现了一场幻像。
她以为自己落进了冰冷又滚烫的幻境。
似乎她坠入了汹涌翻滚的海潮里。
轻盈纤细的身子随波摆荡,瘫软得无力挣扎,最后被一场最狂暴的海啸卷到了海的最深处。
成千上万座静匿在深蓝海洋底层的冰冷火山苏醒了过来,一改往日的灰暗蛰伏,躁动的喷发出滚烫的岩浆。
“尤逍……今天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喻笙贴住他绷紧的喉头,对他吐气如兰,想要知道他此刻的心境。
虽然他没提今天遭遇了什么,但是喻笙感觉到了。
今天的尤逍不是冷酷平静的海。
而是躁动危险的火山。他烫得无法形容。
“什么都没发生。”尤逍捋开喻笙汗湿的发丝,摸她脸颊,舔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