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无尽深渊的人,眼眸眯了眯,只是眼下房间里光线昏暗,极好地藏住了她的异样。
阿渔是不是吃醋了?
林惊微的心里很是受用,脸上却露出了嘲讽之色,她勾了勾唇角,“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以亡妻的身份,还是,替身?
江秋渔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尾,林惊微表现得越冷淡,越显得她无辜又可怜,坐在床边垂泪时,仿佛真的受尽了委屈。
这一幕让林惊微有些恍然,回想起自己与江秋渔一同看话本子的时光,那时她对两人亲身演绎话本子一事一直十分抵触,不是不喜欢,而是太过羞涩,怕自己不能让江秋渔尽兴。
没想到到头来,她却主动编出了这么一个故事,想要用层层陷阱,留住阿渔。
她的阿渔。
林惊微站起身来,步步靠近江秋渔,身影仿若牢笼,将江秋渔困在方寸之间,不得逃脱。
江秋渔放松身体靠在床边,仰头望着她,殷红的唇角微弯,眼眶却还残留着一圈湿红,泪盈于睫。
林惊微在床边站定,伸手捏住了江秋渔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迫江秋渔直视自己。
“我见过很多与阿渔长相相似的人,毫无疑问,你是最像的那个。”
林惊微演起戏来也能面不改色,她捏着江秋渔的下巴,身上的魔气也隐隐缠在了江秋渔身上,有一缕魔气有意无意地蹭过锦被上那两个小小的窝,将那根雪白的毛发卷着藏了起来。
江秋渔不适地蹙起眉头,“清蘅君,你这话是何意?”
林惊微扯着唇笑了声。
“我要带你一起回魔宫。”
江秋渔双眸微亮,这不是正合她意吗?
林惊微:……
林惊微琢磨着,阿渔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