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身形一滞,木盆一下子掉在地上,胯下的肉棒迅速抬头,随即回过神来,脸立刻红透了。
“原来你……还没换好吗?那我……先去把东西放一下。”
陆砚赶紧把木盆捡起来,转身逃似的走进厨房,师凌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裸露的乳房,忍不住噗嗤一笑,这村姑未免太纯情了,她只不过是露了一只奶而已。
不过……师凌暗笑一声,心中已有计谋,特意将腰带系得松垮,衣襟大开,两只奶子若隐若现。
陆砚在厨房,依旧心跳擂鼓,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摸向裆部,有些难耐地抓揉两下,再扭头偷瞄师凌,见师凌穿好后,才扯了扯衣服,盖住那根不老实的棒子,回到卧室。
“师姑娘……”
陆砚慌乱地看了一眼师凌,若隐若现的胸脯在烛光下更显诱人,她赶紧收回视线,径直走到橱柜旁,搬出凉席和被子,铺在地上。
师凌看到她的动作,有些不解,问,“这是……?”
“今夜我睡地上,师姑娘睡床上。”
师凌蹙眉,内心隐约不悦,说道,“可是地上不凉吗?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夜晚风寒,而且,你是房屋的主人,哪有主人睡地上的道理,你不如与我一起睡,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睡一床又有什么关系?”
陆砚似乎早就预料到师凌会这样问,她赶紧摆手,“我就是一个乡野粗人,鄙舍简陋,招待不周,师姑娘远来是客,又救了我,我怎么好与师姑娘挤一张床,我睡地铺就足以。”
说完,陆砚竟然直接钻入地铺的被窝中,师凌有些泄气,还真是个执拗的村姑,本来还想着同床共枕,装作不经意摸向她的胯部,然后干柴烈火,自然而然行交合之事。
看来师凌想得太简单了,早知道多买几颗幻梦丹,就算这药对江尘雪这种级别的修士收效甚微,但是对付陆砚这么一个凡人肯定易如反掌。
当然,还有更直接有效的方法,直接把陆砚绑了,强行掏出她的鸡巴,用骚逼强奸她……
不过这个陆砚就是个普通村姑,还待师凌温和有礼,若是师凌真的做出这等禽兽行为,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师凌打了个哈欠,也懒得再纠结,更何况她从早上一直御剑飞行到下午,早就累得不行,至于取精一事,等她休息足了再说。
“那今晚就叨扰了……”
师凌睡眼朦胧地摸向床边,钻进被窝就沉沉睡去,陆砚见她睡着,起身把床头的蜡烛吹灭,屋子瞬间陷入黑暗与寂静。
陆砚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师凌在河边濡湿的胸脯,和换衣服时露出的半边奶,一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肉棒就高高翘起,硬得发疼。
她小心看了眼床上,师凌的呼吸均匀,看来是睡熟了,陆砚放下心来,掀开被子,解开裤头,释出那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握住柱身,一上一下撸动起来。
陆砚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仍在襁褓中的她被遗弃在路边,是一对年迈的老人收养了她。
随着岁数增长,在她十几岁时,两位老人相继病逝,留给她一座房屋,几亩田地,让她能够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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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少时暗恋过一个同村的姑娘,后来那姑娘嫁去了外地,因为身体原因,她至今未曾嫁娶,村里不少人知道她的秘密,也不曾为她说媒。
眼见着身边同龄人都成婚生子,还移居去了更富庶的村子或城里,这座村也越来越荒凉,留下不少老人孩子,她依旧守在这里,偶尔会帮村民收割劳作物,或者修缮房屋,在村中风评甚好。
陆砚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她也想找个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但是,她这具身体,大抵不会有人喜欢她,她也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