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因此也认识了喻勤,觊觎喻勤。喻勤在三十岁时因为某件事死去……不对。”
说着,季沉蛟捂住额头,线索彼此矛盾,思维也更加混乱。
“你猜测金流云可能是你的父亲,除了他表现出的对你异样的关心,还有只有你们之间能感知到的血脉响应,是吗?你当初和喻勤见面,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她根本不是你的母亲。”
凌猎将手机支在一旁,起身踱步,“但如果按照金流云是你父亲来继续推,L国这边的现实又矛盾了。金流云还活着,回国来制造了邢永旦的死亡,他是‘茉莉茶’的要员,而他还在L国时,Wonder就大张旗鼓地做喻勤的雕塑,并且底层都在流传,雕塑是Wonder的情人。”
季沉蛟一手捏着眉心,一手在纸上写画,“是,还有邢永旦这个关键人物。Wonder是‘茉莉茶’的boss,邢永旦是早年逃回国内的组织重要人物,金流云也是高层,完成对邢永旦的谋杀……”
忽然,他停下笔,看着纸上的时间线。
凌猎说:“怎么了?”
“邢永旦逃离L国的时间,和喻勤死亡的时间重合。”季沉蛟说:“前提是我们的推断没错,喻勤确实死在三十岁以前。”
两边都安静了会儿,凌猎回到座位上,“那么假设邢永旦和喻勤的死有关,‘茉莉茶’过了这么多年都要取下他的人头,好像就说得过去了。而且‘浮光’追踪邢永旦,和萨林加乌克市出现喻勤雕塑的时间基本重合。”
季沉蛟闭上眼,眉心皱得很紧,“等一下,还是有问题。我们查榕美的案子时,是你主动去找邢永旦。”
凌猎道:“没错,他在神棍中有些名声。”
“他和兔旺给我们破案提供重要线索,他知道我们在查的是喻家!”季沉蛟说:“照他一躲几十年的性子,他应该躲都来不及。而且沙曼整容成喻勤的模样,他如果和喻勤的死有关,他心里怎么想?他不害怕吗?”
凌猎靠在椅背上,抄起手,“也是,他改名,不回金向村,找了个大城市隐藏起来,段家极度厌恶神棍,他就当神棍,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不让L国的段家人发现。但他敢帮我们查喻家,也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反应……”
季沉蛟说:“他毫不慌张,假的喻勤不值得他慌张?我想到两种可能,第一,他和喻勤的死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被杀是别的原因。第二,他掌握的情况比我们猜测的更多,这多出的部分让他在看到假喻勤时内心不会产生任何波动。”
凌猎:“那这多出来的部分应该是什么?”
季沉蛟此时也无法给出答案。
凌猎忽然一头撞在桌上,“咚”一声响。季沉蛟连忙说:“你干什么?”
“Wonder,邢永旦,金流云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凌猎说:“尤其是这个金流云,他是哪儿冒出来的?他才是最矛盾的地方。”
季沉蛟对金流云的感情最是复杂,这人契合了他对迷雾中父亲的侧写。
“‘茉莉茶’里面有个规则,中高层基本全都姓段。”凌猎说:“因为段在他们心中代表荣耀,在这儿改名换姓不是什么有伤尊严的事,大家都愿意姓段。金流云为什么不姓段?”
季沉蛟说:“你怀疑他身份造假?我们查过,金流云这个身份确实存在。”
凌猎说:“‘茉莉茶’和‘浮光’深度合作,伪造身份这种事,‘浮光’办得到。如果金流云的身份是假的,那真正的他可能是谁?”
季沉蛟沉默。
凌猎说:“你的线索,加上我的线索,小季,别说你心里没有答案。”
“我……”
“如果金流云的真实身份是Wonder,也就是段万德,那很多疑点好像就可以合理解释了。”
季沉蛟仰起头,看着明晃晃的天花板。片刻后自嘲地笑了笑,“我到底得有多少个不靠谱的爹妈?”
凌猎凑到镜头跟前,“但你的男朋友始终如一并且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