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她必须进入“浮光”内部,才能完成对“浮光”的反杀。
几次三番,“灰孔雀”终于给她派了两个暗杀任务,一个是杀菜市场老板雍辉豪,一个是杀当红女星罗蔓钗。“灰孔雀”并没有说是谁要他们的命,但就像喻氏向“浮光”买凶一样,喻氏也不可能透露买凶的是谁。
她的人按照要求执行暗杀,暗中调查过“买家”可能是谁,但一无所获。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可能是为喻潜明杀死了这两人。
在医院,开门的一瞬间,她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符,喻夜生还没来得及捡起,她确定,那很像“灰孔雀”交给她的符,她把符交给养的杀手,按照“灰孔雀”的要求,放在雍辉豪和罗蔓钗的尸体旁,可是为什么,相似的符会出现在喻夜生手中!
那时她内心其实已经乱了,只能强作镇静。她还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在她看见符的时候,凌猎也看见了!
她没有马上找“灰孔雀”,感到自己可能掉入了某个陷阱,查来查去,发现那符很可能就是从国外传来的挡煞符,两两一对。
那么“浮光”找她杀罗、雍二人的真相就渐渐清晰,是喻潜明那个久病不死,妄图用迷信来延年益寿的人找活人来抵命!
她不信鬼神能救病入膏肓的喻潜明,但她不能忍受自己被这样玩弄!
“罗蔓钗和雍辉豪这两人的买家是谁?”喻勤沉下脸,丝毫女性的温柔都不见了。
柏岭雪说:“喻总,你知道‘浮光’的规矩。”
喻勤冷笑,“是喻潜明。”
柏岭雪不语。
喻勤站起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柏岭雪,“‘灰孔雀’,你在破坏我们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
柏岭雪也跟着站起,“喻总,向我要任务的是你,你的目的我不必明说,请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你,我敢将其他任务交给你吗?这是最合适的一个,既能安抚喻董事长,你的实际利益也没有受到伤害。”
喻勤收紧十指,哂笑,“‘浮光’坐收渔利,乘势吞下喻氏。”
柏岭雪叹气,“喻总,‘浮光’对单个的企业毫无兴趣,何来吞下之说?说到底,造成今日局面的,是你执意要进入‘浮光’的权力核心。”
喻勤怒急,面容却愈加平静,“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警方已经关注到符,你要如何应对?”
柏岭雪笑道:“对付警察,‘浮光’还不够专业吗?”
喻勤离开,“呐声”将她送到车库,回来时,客厅里已经有一位新客人——Jaco徐嘉嘉。
“‘灰孔雀’先生,我刚才在楼上听见您说造成今日局面全赖喻勤,可是我怎么觉得,是您在引导她这么想、这么做?”徐嘉嘉的头发已经剪短,紧紧贴着头皮,轮廓还是外国人的轮廓,但肤色回归自然,已经没有一点网红主播的影子。
柏岭雪说:“多亏你给我灵感。”
徐嘉嘉睁大双眼,“这和我有关系?”
柏岭雪笑而不答。
徐嘉嘉也不追问,“‘灰孔雀’先生,谢谢您帮我完成复仇,我这次回来,一切为您所用。”
当所有人都离开,夜色降临在这栋隐没在绿海的别墅中,柏岭雪站在窗前,看着黑晶中的自己,短暂地出神,觉得映在窗户上的好像是另一张面容。
一张于他而言最熟悉的面容。他已经掠夺了那个人的人生。
很多次,他都无法将自己和这张面容的主人分割开来。他好像真的成为了他。可他永远都不会成为他。
凌猎留在朝夏县,接近凌晨时,季沉蛟打来电话,说沈栖查到,卓苏义根本没有出国参加活动,而是直接失踪了。
凌猎扮做患者住进南区五号楼,这楼里安置着起初没有搬去北区的患者,和后来从北区搬来的患者。
凌晨两点,临床开始不断翻身,说害怕,说那个东西又要出现了。凌猎静悄悄离开病房,躲入通道的阴影中。
通道上下都是楼梯,只有中间的墙面能够作为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