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康复学者之一,但罗蔓钗,她的死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你们找错人了。”
凌猎点点头,“还有一个人,陈帝。”
孙镜嘴唇很轻地抿了下,“我看到新闻了,他出了车祸。”
“你也曾经担任他的康复学者。”
孙镜激动起来,“凌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牟应和陈帝的康复学者,所以我就是杀害他们的凶手吗?”
凌猎:“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和他们都接触过,也许能提供方便我们破案的线索。比如,陈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孙镜缓缓坐回去,不再和凌猎对视,似乎对刚才的发言有些后悔。
凌猎吃着面,连夸好吃。
孙镜说,陈帝很孤独,感到自己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妻子也是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年轻时两人都不想要孩子,觉得孩子是累赘,现在失去工作能力之后,越来越羡慕那些有孩子的人,好歹孩子是个寄托,而失去寄托的人生,盲目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她开导过他,但是作用不大,陈帝看上去性格温和,逆来顺受,但其实对治疗很抗拒,他想回到职场上,但妻子和合伙人都劝他不必担心生意,更是不让他看网络上的东西,他待在榕美,就像坐牢。
凌猎吃完面,和孙镜告别。这趟他是因为罗蔓钗而来,但是孙镜的反应似乎说明,她与罗蔓钗的死并无关系。凌猎又回到榕美,让院方调出孙镜接触的所有患者,表格上人数众多,一时很难依次排查。
而就在这天下午,榕美召开紧急说明会,代表榕美出现在媒体镜头中的竟然是喻氏集团二把手喻勤。
喻勤的现身之所以让人惊讶,是因为在喻氏庞大的商业帝国中,位于县城的榕美康复中心仅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项目,面向公众的解释和道歉由院长出面就行,就算为了显示喻氏对此的重视,派出区域负责人也差不多了,不至于让喻勤亲自站在闪光灯前。
榕美的走廊上有很多人奔跑,凌猎跟着他们来到这层楼的中心集散处,电视上的喻勤穿着藏青色的西装,神情肃然端庄,先对三名患者的离世表示哀悼,又检讨了榕美在第一起事件发生后未能及时作出反应,承诺今后将增加投入,尽力照顾到每一位患者的心灵。
针对近来群众对当年火灾、喻氏投资的质疑,喻氏决定即日起暂停榕美北区的服务,进行系统的内部整顿,南区也不再接待新的患者。
这条引起现场哗然,尤其是牵连到了已经非常成熟的南区。
有记者提问,为什么南区也要停止接待新的患者。喻勤说,北区脱胎于南区,北区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种子也许就在南区,所以不如来一个彻底的整顿。
那患者怎么办?
喻勤说,从明天起,榕美接受一切退款申请,所以还未出院的患者,已经支出的费用全部退还,损失由喻氏集团承担。
周围人声鼎沸,全都在议论着喻氏的决定,患者和家属们安心许多,至于医生和其他职工,喻勤也保证在整顿期间,工资照常发放。
电视上的女人气质凌厉,仿佛一个以一己之力挽救局面的女将军。记者们还在提问,很多问题十分尖锐,而她不卑不亢,条理分明又不失气势地回答。
凌猎抱住手臂,头微微偏向一边,自言自语道:“你想保住什么?”
重案队,季沉蛟也在看这场说明会。中途,他不再看显示屏,而是来到白板前,身后是喻勤中气十足的声音,面前是死者的名字。
喻氏集团旗下的榕美,不算罗蔓钗,已经有三名患者死去,死因不同,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许,接下去还会有人死亡。
死的人越多,汇集在榕美的视线就越多,警方、媒体、死者家属、民众……
这场说明会在某种意义上来得很及时,不惜巨额亏损也要主动关上榕美北区的大门,将所有窥视的目光挡在门外。自此,榕美只用应付警方的调查。而事实上,三起事件都没有明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