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办婚礼, 我就是来参加婚礼的。”
季沉蛟微微蹙眉, 在一个遍布鬼神、殡葬文化的岛上办婚礼?他想到了一个充斥着罪恶的名词。
“你是说那种挖女孩儿尸骨嫁给男的的婚姻吗?”青年大受震撼, “哥们儿你想多了, 犯法啊!咱们这是法治社会,你的法律观念有待提升啊。”
季沉蛟:“……”他一个刑警, 居然被人吐槽法律观念有待提升?
凌猎忍笑拍拍季沉蛟的肩膀,问青年, “那你说的是什么婚?”
“就是仿阴曹地府吧?那夫妻俩都是鬼神文化爱好者, 想办一场取材地府的婚礼。正好现在不是有‘万鬼巡岛’吗?有点‘万鬼朝贺’的意思。”
季沉蛟听得直皱眉, 着实无法理解。现在的年轻人结婚不爱遵循老一辈那一套,总爱玩出点花来,但在阴曹地府结婚的他确实没见过。虽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还是觉得搞这种花样有点渗人。
但一旁,凌猎已经和青年聊上了。青年名叫翁苛求,父母不知道怎么想的, 给取这么个名字, 是要苛求什么?
季沉蛟不声不响地听两人聊天, 翁苛求说举行婚礼的是他远房亲戚, 平时没多少交集,请的是家里的大人,但大人来不了,派他来给份子钱。又说婚礼举办的地点在浓海大酒店,听说是丰潮岛上最好的酒店之一。
季沉蛟一听,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拿出套票看一眼,得,原来就是黄易给他和凌猎安排的酒店。
他有些无语,要办婚礼的酒店都是非一般地吵闹,尤其着“阴间”婚礼还是在晚上举办。他昨晚没睡好,还想上岛了好好睡一觉,没想到遇上这档子事。
凌猎却很兴奋,“那真巧,我们也住浓海。”
翁苛求眼睛一亮,“呀!那你们肯定一早就订好票了,我听说浓海特别紧俏,我亲戚想包场,没包下来,只订到十来个房间,我都住不上呢,参加完婚礼还要到其他酒店住。”
季沉蛟心想,酒店是明智的,好歹还留着大半阳间气儿。
翁苛求又跟凌猎说:“那你们也来参加婚礼啊,下个楼的事。”
季沉蛟:“谢谢,不——”
凌猎:“好啊!”
季沉蛟看他一眼,“……”
凌猎自动屏蔽季沉蛟的抵触,单方面和翁苛求约好,又聊了会儿,游船开始播放即将抵达码头的广播,蓝天和海水的交汇处,一座壮观的海岛出现。
游人们又激动起来,纷纷冲到甲板上拍照,翁苛求被挤开了,咧着一口小白牙冲凌猎挥手,“不见不散啊!”
凌猎也挥手,“好啊!”
季沉蛟默不作声将凌猎的手抓住,压下来。
凌猎:“哎哟!”
季沉蛟:“?”他很用力吗?值得一声哎哟吗?
凌猎:“朗朗乾坤,有些人就想牵别人的手。”
季沉蛟额角直跳,“有些人可以再阴阳怪气一点。”
凌猎很认同地点点头,“确实,毕竟马上要到‘阴间’岛,不当个‘阴阳人’多少有点对不起这张船票。”
季沉蛟丢下“阴阳人”,转身就走。“阴阳人”笑着在后面追,还故意气人:“小季,对于我们不熟悉的事物,我们要学着理解。”
季沉蛟哪还不知道他的小算盘,嗤笑,“你不就是想拉我也去那个婚礼?”
“啧,你总是这样,不喜欢的就不去理解。”
“总?”
“我喜欢酱肉包子,所以去幼儿园打工。你当时一听,满脸都写着:这个人在撒谎!”
“……”
凌猎语重心长,还背起手,像家属院的门卫老大爷,“你看看你,说你几句你又不高兴了。”
季沉蛟本来就没不高兴,这会儿倒是被凌猎装腔作势的派头逗笑了,往凌猎脑袋上一秃噜,“当年就不该给你吃鸡翅,饿死你算了。”
游客们上船时拥挤,个个想要争第一,下船时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