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犯过重大错误,但是意识、技术,包括优秀医生需要的体能他都跟不上,排名末尾,草草被退回。
但他很会讨好比他地位高的人,在班上、宿舍就给薛斌当小弟,在学生会、社团,就和当干部的学长拉近关系。他现在在社区医院的工作就是由一位学长牵线搭桥。
他虽然进不了大医院,但社区医院的工作似乎很适合他,他还在读研,时间上也允许。他擅长和大叔大婶打交道,他们有个小病小痛,也喜欢找他开药。去年他还拿了年度优秀奖章。
“那他就是没有还能得罪人的地方咯?”凌猎倒累了,一跃而起,蹲在床沿。
季沉蛟认不出吐槽:“你怎么像个猴子?”
凌猎戏精上身,站起来双手捶胸。
季沉蛟:“……这是猩猩。”
“随便,都行。”凌猎完全不介意,“假设曹信心不是因为薛斌而死,他的工作生活那么单调,有人恨他的话,最可能出在同学和同事中。嫉妒?和病人有摩擦?这种最好查,说不定我们还在度假,黄易就把案子破了。”
季沉蛟点头,“这样最好。”
凌猎看见他皱了下眉,“小季,你好像有别的想法?”
季沉蛟刚才确实有了个猜测,但这猜测很模糊,他还没有彻底理清这条思路。
凌猎:“说说看?”
季沉蛟:“刚一得知曹信心遇害,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凌猎不假思索,“不是吧?这么巧?”
“对,就是这个‘巧’。”季沉蛟索性站起来,这样似乎更能清晰地思考,“‘巧’是时间上的‘巧’。曹信心刚因为卢飞翔的事被带来市局,怎么马上就死了?他的死可能不是和卢飞翔有关,也不是和薛斌有关,只是和他来到市局有关?”
凌猎盘着腿,也跟着严肃起来,“而且凶手不是薛斌的话,就是在利用薛斌,时机拿捏得正好,薛斌带曹信心去海边、揍曹信心,等曹信心落单的时候,凶手来收割一波。”
季沉蛟点头,“凶手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很可能不是普通人,那他的动机就很难和曹信心的日常工作中产生的矛盾画上等号,他的病人、同事、同学恐怕没有这个能力。”
凌猎:“所以你怀疑,曹信心背后也许有某个黑幕,其中有非法勾当?当曹信心突然被警方盯上时,某些人就慌了?”
季沉蛟点头,“但我们不参与调查,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一切都只停留在推理上。”
凌猎:“正好。”
“嗯?”
“明天一早就去丰潮岛,正好去探索一下曹信心的成长环境。”
季沉蛟看着凌猎这跃跃欲试的模样,不免好笑,是谁说要度假?是谁说不插手案子?
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九点的船票,他们最迟八点半就要赶到码头,从酒店过去至少要花半小时,起来还要洗漱,睡觉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季沉蛟有些困了,“我关灯了?”
凌猎这时候还不忘阴阳怪气他两句,咋咋呼呼的,“哎呀这都三点了,小季你这人,又不是没有春游过,激动什么呢?”
“……”
关灯后,凌猎蒙头大睡,季沉蛟看他几回,发现他真是倒头就睡着了,而自己还因为头脑风暴导致脑细胞过于活跃,快天亮才睡着。
被凌猎叫起来时,季沉蛟很想推开他,说自己不去了,但睁开眼,视野里,凌猎不知穿着什么时候买的白衬衣,青涩得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
季沉蛟睡意全无,脑海里飞来飞去就一句话:这人穿白衬衣还挺好看。
现在正是丰市、丰潮岛一年里最热闹的时节,游人奇多,为了避免堵车,两人七点多就出发了,路上堵了半个来小时,到码头时已经人满为患,全是拖着大小行李箱去丰潮岛的人。
黄易给的套票包含船票,且是二楼的一等舱,据说能迎着海风欣赏海景,视野辽阔。等待上船的地方人太多了,人们在队伍里互相推挤。季沉蛟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