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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荠菜,他本还在想宇文修多罗难道不要这些荠菜了不成,就见她又拿出了另一个崭新炒锅,朝里面倒了油,等油烧热,她放了切碎的蒜进去,那油就开始滋滋发响,却爆出了一阵阵香气。宇文修多罗又将洗净的荠菜放入锅中,拿着一柄木铲翻炒着,加盐调了味。不多时,一道清炒荠菜就好了。

听着锅中热油滋滋的响声,看着宇文修多罗翻炒的模样,李福强忍住把宇文修多罗拉走的冲动。她倒真是不怕这油溅到她身上。

比起平日里的凉拌荠菜和蒸荠菜,炒菜是香多了。

随后,宇文修多罗忙不迭地走出后厨,拿了纸,用一手娟秀小楷写着小店新菜:“荠菜黄鱼羹”,“清炒荠菜”。

看着宇文修多罗忙忙碌碌,却又乐在其中的模样,李福不由问道:“成日如此,不累么?”

别家的王妃公主,谁不是成日赏花宴饮,游园踏青,只有她来西市开店。前两日东阳公主举办赏花宴,给她下了帖子,她却因着要来食铺,婉拒了。

宇文修多罗在宣纸上写着字,头也不抬地道:“哪里就累了,成日宴饮游乐,唇枪舌战才没无趣呢。”

只是当她写完,抬起头时,却发现李福拿了一块布,慢慢地,不熟练地擦拭着摆放碗筷的案几。宇文修多罗先是惊讶,紧接着,就偷笑起来——这个人有在她的食铺打工的潜质。

当然了,此时李福并没有看到她那贼兮兮的笑容。

待到她将荠菜黄鱼羹盛在碗里拿出去卖,就有食客迫不及待地凑上前,问道:“不知小娘子做了何样新菜,看起来翠绿一片,好看的紧。”

宇文修多罗浅笑答道:“是荠菜黄鱼羹。如今三月时节,正是吃荠菜的好时候。而且啊,这羹不仅好看,还很是鲜美。”说着说着,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卖瓜的王婆。

那食客尝了一口,便大赞起来。就在此时,宇文修多罗却无意间听到有两个食客在议论馓子铺的事情。

其中一人道:“你瞧见没有,旁边的馓子铺不知为何,竟然关了。”

另一人则答道:“是啊,我从前还与那彭二娘相识,本以为是她抱恙才未曾开门,但我叩了门,也无人来应。”

“许是回乡了说不准。”

“也许是罢。”另一人又嘀咕着,“但也总该说一声不是。”

听到这些话,宇文修多罗就看向了李福,见那人依旧是面色平静,只做不知外界事。但她知道,馓子铺的事情,肯定有李福的手笔。

刚端出的荠菜黄鱼羹和清炒荠菜一下子就卖完了,宇文修多罗又走进后厨,看到了那扇与馓子铺连着的门,心下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兴奋地抓着李福的胳膊道:“十三郎,你说我将馓子铺盘下,与我这食铺并在一起可好?”

听到她这话,李福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不过宇文修多罗本来就没有要征求他的同意,有此想法后,脑海里就开始思索此事了。

厨房内,几屉灌汤包和烧麦在蒸着,豚肉在腊汁卤汤中卤煮着。因着冬日没有茄子,所以那道肉酿茄盒暂时没有了。不过有荠菜家族的出场,菜单一下子又丰富不少。

外面的人见这碗记的小娘子能将荠菜做成如此模样,一个个都好奇地走了进来,尝过之后,更是赞不绝口,忍不住再点一盘。看来,不论古今中外,都没有人可以抗拒炒菜的诱惑。

还有人直接对宇文修多罗问道:“敢问小娘子,这荠菜是如何做成这般的?”

听到此种问题,宇文修多罗也只是浅笑不语,面纱外露出的那双杏眼微弯,灿若星辰。

就这般忙碌了一整日,直到日色西斜,眼看着将是闭市时分了,这些客人还舍不得走的模样,珊瑚不由好笑,走上前去,对众多食客一个个地道:“如今已是要闭市时分,小店也要打烊了。明日还有此菜,请客人明日再来。”

等到食铺关门,李福和宇文修多罗这才一同纵马离去。行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宇文修多罗洋洋自得道:“十三郎,我的手艺不错罢。”说着,又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