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皱着眉,严肃道:“宇文修多罗,你平日里贪玩些,本王从未说过什么。可是你也太不知分寸!那种地方是你能去得的吗?”
这倒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她,也是第一次疾言厉色地冲她说话,宇文修多罗原先一直觉得他脾气极好,如四月风一般温和,却不想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先,只在那里不说话,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谁知李福并没有就此作罢,面色依旧冷凝,对周遭道:“从今日起,王妃禁足府中,一月不许出门。”
听到这话,宇文修多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能禁足我?!”
李福却是坚决地道:“你可知平日里有多少王孙公子踏足平康坊,若是你被认了出来,你可知会生出多少风波?你又可知会被如何治罪?”
“我”素来伶牙俐齿的宇文修多罗一时间却语塞了起来,她不得不承认,李福说的是对的。最后,也只能泄气般的低下了头,默认了此事。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福的神色却依旧冷肃:“你且静思己过罢!”说罢,便拂袖而去。
待到李福离开后,宇文修多罗便转头问道:“他怎么又在这里?”
谁知墨竹却答道:“王妃,大王今日是专程来给您送礼的,结果却却发觉了您去那种地方。”
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锦盒,轻轻地打开来,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水晶雕刻的大雁,“想必大王方才是气糊涂了,连这礼物都未提一句便走了。”
宇文修多罗接过锦盒,只见其中的大雁栩栩如生,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她不由出神,想起了那一日成亲时行奠雁礼,李福将亲自猎来的大雁抛过屏障。
大雁寓意忠贞,更是寓意一世一双人。只是这份承诺对于她来说,太重了些,正想着该如何将这礼退回去,却听墨竹道:“王妃,大王这份心意实在难得。若是旁人家,主母这般玩闹,早不知该罚多少日跪祠堂了,便是休了都有可能。大王禁足您,也是担心您啊。”
一时间,她垂下了眼眸,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只是她被禁足,便无法去西市了,有珊瑚在,亦有萧镜从旁帮衬,她倒也放心。
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家无聊,就练习白雪肉圆。所谓“白雪肉圆”,便是清汤狮子头。因其外观白嫩,宇文修多罗便起了这么个好听的名。
厨房之内,她先是将鸡汤炖上,再取了肥瘦相间的猪肉,先切丝,再剁成小块,而后再将葱姜蒜切碎,取了荸荠来切成碎丁。
她又将剁好的肉丁,葱姜蒜与荸荠碎丁混合在一起,添了淀粉,便用手抓匀,又用力地摔打着,直到她额上都出了汗,这才算是将肉馅做好了。
看着她的沾满肉馅的手,墨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等下定要用澡豆让王妃好好净手。
而后,墨竹就见宇文修多罗开始双手搓肉丸,她的手极为灵巧,不过几下的功夫,肉馅就已经被搓成了一枚圆圆的肉丸,玲珑可爱。
宇文修多罗一面搓着丸子,一面哼起了小曲,先前被禁足的不快竟也去了大半。
只是厨房门外立着一抹清峻颀长的身影,那人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背影,听到她轻声哼曲,唇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片刻后,宇文修多罗觉得似是有人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了。她只当自己是感觉错了,便回过了头,继续搓丸子。
待到肉丸子做好后,她先前烧的水也开了,她将肉丸放进水里,任它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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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水第一次滚开后,她撇去了水中的浮沫,添了料酒,再任它继续焖煮着。
待到一个半时辰后,她这才揭开锅,狮子头的肉香便扑面而来。至于鸡汤,她早已炖好,现下便盛在碗中,又捞了白嫩的狮子头进去,添上翠绿的菜心,一道清炖狮子头,或者说白雪肉圆,便做好了。
正当她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