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闯入在先坏我名节,我定要追究大人一番。”
周沐白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好,只要你转身叫我看,证明你是季绾,我随你处置。”
季绾依旧绷着,丝毫不敢放松,“那,大人可瞧好了,无论我成什么样子,还请大人看完立刻就走。”
“好。”
季绾随后慢慢转过身去
只见一张肿胀扭曲到变形一般,像是被人用榔头打过,上面还布满了斑斑点点,根本看不出原样。
周沐白震惊了。
季绾道:“大人如今可瞧清楚这张脸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周沐白蹙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绾伸手拂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回来的时候被马蜂蜇了,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被马蜂蜇了?开什么玩笑。
周沐白仍旧阴着脸,“好,好一个被马蜂蜇了,季小姐若不是被马蜂蜇了,那就是被门撞了,被人打了,被狗咬了,对吗?”
季绾被周沐白这么一说,瞬间生气了,“大人非要瞧,如今瞧了瞧了,还要我报官赶你走不成。”
周沐白点了点头,“行,还请小姐好自为之。”
他心里的那点希冀落了空,有点落寞的一步一步走出了踏月阁。
刚出了踏月阁,就只见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脚步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周沐白离老远看着就无比眼熟,待走近,细瞧,这妇人,竟然是
“师母?”
周沐白试探着叫出来。
柳氏看到周沐白闯进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拿团扇扫了周沐白一嘴巴。
“我当时那个泼皮闯进来,没想到是你,你还敢闯我的府宅,你胆子大了是吧。”
柳氏说着,手里的动作都没停,一把一把地打在周沐白身上。
周沐白却是躲也不躲。
直到柳氏打够了,坐在廊下歇着气,“你,你跟我来。”
周沐白无声地跟着柳氏,来到了一处亭子。
“师母这些年可好?”周沐白温声问。
柳氏摇着扇子,“自然是好,你看我哪里像是不好的样子。”
“师母为何会在此处。”周沐白揣测着,莫非跟季韫有什么亲戚,恩师也姓季,莫非?
“我为什么会在此处?我儿子在这当官,我当然要在此处。”柳氏尖着嗓子回。
周沐白恍然震惊,“你是说,季韫是恩师的儿子?”
柳氏一脸不屑,“那还能有谁,那还能有谁?”
周沐白更加难以置信了,伴随着的还是一阵狂喜,没想到季韫竟然是恩师的儿子。
季韫,季盛,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啊。
“师母,季韫入朝为官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柳氏一扬帕子,“你也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死的,此事季韫入朝为官已经是冒着极大风险,我又怎么敢轻易透露他的身份。”
周沐白听到柳氏的一丝心酸,“师母对不起。”
想当年,周沐白只是周崇众多姬妾的中的一位不起眼的庶子,而季盛身为周崇的好友,在拜访的时候,选中了周沐白,偷偷授艺十多年。
而季盛大多数在地方任上,周沐白也只见过柳氏几面,季盛则是有意遮掩自己子女身份,遂满朝无人知晓季盛的子女到底是何人。
如今这一层关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展露在周沐白面前,真的着实吓了他一跳。
沉默好久,周沐白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一般走出季府,回想着刚才柳氏说过的话,季韫竟然是季盛的儿子,他万万没想到,周沐白反复思量着从此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对待季韫。
柳氏来到踏月阁的时候,季绾的肿脸已经消了大半,刚才她看到晴翠端着的那是一碗花生露,她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直接肿成猪头,险险躲过一劫。
柳氏问她今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