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让她好好休息便带着人走了。
医生一离开,陈丽芬便强忍疼痛嘶哑着声音道:“震钟呢,他怎么样了?”
堂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看她这幅表现,陈丽芬立刻意识到蒋震钟的情况可能不太好,挣扎着起身:“他在哪?我要去看看。”
堂姐赶紧拦住她:“你自己都还没有好全,急什么!”
陈丽芬不听,拼命挣扎,堂姐无法,只能将当时的情况全部告知她。
原来他们遇到了一个疲劳驾驶的司机,开车的时候睡着了,直接偏移了车道往他们这对向的车道开过来。
车子里面三个人。
司机在前排还好,有安全气囊,他受伤最轻。
陈丽芬坐在左手边,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脑袋撞到了车玻璃,轻微脑震荡。
最严重的是蒋震钟,他坐在右手边,车子滑出去的时候,车门撞到了防护栏,整个扭曲变形,蒋震钟被卡在了车里,消防员到的时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车门撬开将他救出来。
他不仅腿部骨折,还伴随大出血和脑震荡,这会还昏迷不醒在急救室抢救中。
陈丽芬一听,感觉天都要塌了。
堂姐赶紧安慰她:“你别想了,医生还在抢救,肯定会没事的,你先好好休息知道吗?”
忽然,陈丽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惊道:“我的手机呢?”
堂姐以为她要联系儿子,立刻道:“海峰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现在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不是,我要找别人。”陈丽芬挣扎着起身。
“谁啊。”
“手机!”
堂姐无法,只得把手机递过去。
陈丽芬这会头还痛着,看手机屏幕都有重影,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林芋的联系方式拨打出去。
林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符。
玄京给的空白符纸,虽说品质不是顶顶好的,但总比她自己随意在白事铺子买的好一些。
正好最近也闲着没事,她便窝在房间里画符,反正迟早都是要用的。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林芋稳如泰山,眼珠子都没动一下,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符纸,知道最后一笔画完,她才提笔放下,拿起手机。
陈丽芬焦急万分。
林芋那边一接通,她便急切地道:“我家老蒋又出车祸了,情况很严重,您看您能不能过来看一下?”
因着有堂姐在,陈丽芬没有说她是想让林芋来看祖坟的,堂姐还以为陈丽芬是让人来探病。
林芋皱了下眉。
上次见面的时候,明明蒋震钟短期内不会出事。
这才多久,又出了车祸,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是陈丽芬如此紧张的话,应该不会太好。
正好最近也没什么事情,林芋点头应下,陈丽芬这才松了口气,将老家地址发给林芋。
林芋看了一眼,起身收拾桌子上画好的符。
离开前,她也不忘去对面叫上玄京。
玄京得知林芋要出门,整个人十分激动。
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
自从上次从烂尾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