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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殿离栖凤宫并不远,帝后都是不喜铺张浪费之人,以前不管是皇帝来栖凤宫,还是皇后去清心殿,只要不是下雨下雪,基本都是用走的。但是这次,李从筠出去后却看到了皇帝的辇轿,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莫非是皇后殿下这次出宫的时候遭遇了什么,受伤了不方便行动所以才需要坐轿子回来?
她想起道观失火,皇后被误以为葬身火海的说法,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去跪下道:“奴婢恭迎陛下、皇后殿下。”
其实是李从筠想多了,林祯在清心殿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着呢。她的本意也是用走着回来就好,但沈定不知打的什么主意,非说外头太阳大,走路会被晒伤,要林祯坐轿子回来。
林祯见沈定执意让人备轿,兴师动众的,又要教训他不要作风不要这么奢靡。结果沈定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等郑华进来禀告说轿子已经备好了之后,就一把将林祯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轿子里。
上了轿子后,林祯终于明白为什么短短几步路沈定都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动用仪仗了,根本不是怕她晒伤或是热着,而是方便他在轿子里对她“上下其手”。
在清心殿或是其他地方是还好,空间足够大,林祯被闹烦了还有地方躲开。但皇帝的辇轿再宽敞,也是有限的,林祯压根没地方躲,只能生无可恋地被沈定抱着亲来亲去,活像被一条粘人的大狗缠住了。
好在清心殿和栖凤宫的距离并不远,林祯想着忍忍就到了,甚至在心里默念起在道观时跟着玉真道长学的《静心诀》。
就在沈定要啃到她的脖子时,辇轿终于停了下来。林祯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就急着下去,再不下去,沈定看着就要失控了!
但她低估了沈定的节操,沈定压根就没有下轿的意思,也不给她下,见她要走,就用力将她重新拉回到怀中,用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和他合为一体的力道,勒得林祯差点喘不过气来。
听着沈定粗重的喘气声,林祯无奈极了,跟他说道:“我觉得,我应该教您道家的《定心心经》,那样有助于您冷静下来。”
沈定将脸埋在她背后的头发上,闻言低笑道:“没有用的,你不知道朕憋了多久,一想到就要和你分开,不能像之前那样一抬眼就能看到你,朕觉得自己就要疯掉了。”
不用沈定说,林祯自己就能感觉出来他的躁动,她叹气道:“您这样怎么对得起您自己的名字,要是先皇和孝昭皇后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沈定见她还搬出已故的父皇母后来说他,不禁笑道:“他们要失望就失望吧,朕已经如他们的愿兢兢业业地当了十几年的皇帝,还不允许朕在你身上任性一回吗?”
林祯被他的厚脸皮给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忍无可忍地发问道:“您好了吗,我要饿死了。”
沈定见她就要发怒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又帮她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裙子,这才起身牵着她走出轿子。
只是可怜了外头的宫人,因为沈定这么任性地一胡闹,就活生生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