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何生财的前车之鉴, 他们两人现在也不做他想,即便舍尽家财也无妨,只要能保下命来,日后也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到了双方约定的时间, 萧珩与沈砚才姗姗而来。
听到推门的动静,赵、李二人连忙起身, 对着走进来的两人恭敬行礼。
“小人见过萧将军, 沈军师。”
萧珩没接话,沈砚笑呵呵地应了一声:“二位不必如此多礼, 入座吧。”
赵、李两人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间的虚汗, 干笑着落了座。
萧珩没开口, 两人也不敢说话, 生怕说错哪句惹了这位的不快, 让他起了杀心,害得自个儿小命不保。
屋内一时之间便沉默下来, 只闻几人的呼吸声。
赵、李二人见萧珩不说话,心中惴惴, 很是惶恐, 两人微微低下头打了会儿眉眼官司, 却被沈砚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脸颊的肉和身体都不可控制地抖了抖, 后背更是惊出一身汗来。
见两人被晾得差不多了, 该吓唬的这几日也放了消息出去, 想来以这两位在边关这地界儿的势力, 也打听得十成十了,沈砚便给萧珩使了个眼色,询问他好戏是否可以开场了。
待萧珩同意后,沈砚便开始问话。
“赵员外、李员外,您二位这几日过得如何?在下怎么瞅着二位消瘦了不少,莫不是天气渐凉受了寒,无甚胃口,饿瘦了?”
两人听得沈砚这话,心中叫苦:到底为何你们不清楚?若不是担心自个儿的身家性命,他们至于这么多天吃不下睡不着的吗?
心中这样想,但两人面上可不敢显露半分,讪讪地答道:“是是,沈军师说得对,小人这两日偶感风寒,这才消瘦了些。”
“那赵员外可得注意些,风寒若是严重了,也能要人命的。”沈砚依旧是那副笑模样,只不过说出话却带着凉意。
“是是是,小人晓得,多谢沈军师挂怀。”赵员外听到人命二字,心中又是一抖,擦着汗小声应和道。
沈砚见两人老实不少,下马威也给足了,这才开始说起今日几人聚在一起的目的。
不过半个时辰,席便散了。
赵、李二人先后离开酒楼,背影佝偻不少,再不似往日那般昂首挺胸。
经此一事,萧珩尽数掌控了岭安县,何、赵、李三家的财产也尽数落在了他的手里。
“今年军中能过个好年了。”沈砚忽地感叹了一句。
“嗯。”想起到手的东西,萧珩也甚是满意,不枉他们布局这一遭。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从他们二人手中拿出一间铺子来做什么?直接让他们二人经营收利便是,何必再费人手自己去经营?”沈砚不解地问道。
萧珩嘴角露出一丝极浅淡的笑,并未解答沈砚的疑惑,只说自己自有用处,然后便起身离开了醉香楼。
望着萧珩离去的背影,再看看他去的方向,沈砚恍然大悟。
好你个萧怀瑜,原来是想借花献佛,讨佳人欢心呐。
*
“你说什么?”阮胭不可思议地盯着萧珩,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萧珩面色不变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我说想与你合作开一家店。”
“你是怎么想到要与我合作开店的?”阮胭百思不得其解,就他们俩这差距,看起来像是能合作开店的吗?
再说了,即使有可能,她如今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银钱出来合资。
“阮娘子厨艺好,若能与你合作开店,定能赚得盆满钵满,也能为我军中儿郎添些衣食兵器,抵御外敌时也能更勇猛些。”萧珩慢条斯理地说道。
关于如何劝服阮胭与他合作开店这事,他在来的路上便已想好说辞。
不过是一家吃食店,怎的被这萧大将军说得如此高大上。仿佛她要是不与他合作,军中那些将士便会缺衣少食般。
其实阮胭对萧珩的这个提议很是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