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多少脸面,露多少破绽。 她看了安海一眼,欲言又止。安海见她已经吩咐了话,便从怀里摸出两个小匣子来捧给栾和君:“厂督大人说,长公主制香别有妙处,风味甚佳,改日登门亲向长公主讨教。” 是她原本吩咐送去给霍鸣和孟子光的柏子香。 栾和君颇无奈:“原来都截到他手里了。”她咬了咬嘴唇:“你去回他,本宫静候。” 自新婚那日起,栾和君就在服接二连三的丧。脱去大红婚服,她穿苍色、海青、素白,佩银篦、牙梳、松石,把自己裹在一团暗色里,一退再退。 今日迎接北狄使团,是她婚后第一次着严妆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