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骄傲的还是女儿,喻幼知和苗妙两个女孩儿对视一眼,还是决定不说话。
结果贺明澜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打过去了没接,她又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回。
午休时间转眼结束,喻幼知回到座位,工作的时候时不时看一眼手机,随时关注着贺明澜给她回消息没有。
“她这一下午时不时就看一下手机,我一看就猜到了好吧,”苗妙不服气地说,“能让一个女人这么期待回消息的男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还处在暧昧期的人,当然了小喻姐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条排除,二就是对象,而且还得是热恋时期的对象才会有的待遇。”
喻幼知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贺明澜打个电话找他帮忙。
“我女儿一出考场就给我发了条微信,说爸爸我完了,”老沈在吃饭的时候对其他人抱怨,“我一看就知道她这次肯定考了个狗屎。”
老沈打心眼里疼爱女儿,皱眉道:“小丁,我家小语就算来了,那也不是专给你干跑腿这活儿的,你可得教她点实在的东西。”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贺明澜终于给她回了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她激动地当场起身走出去接电话,把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丁哥耸肩:“谁知道啊。”
案子是他和贺警官负责交接,一两次去还行,三四次之后贺警官就问他,你们科怎么每次都派你来。
她吃疼地捂着额头,赶紧说了声对不起,结果一看脸,歉疚的神情立刻变成了晦气。
如果说周云良是富一代,自己白手起家,所以对阶级这玩意儿不怎么在意,那周斐就是妥妥的富二代,阶级观念很重,自视甚高,所以相当地看不起马静静。
贺明涔的手捂着下巴,刚要开口说什么,喻幼知立刻当看空气似的掠过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二科最近又接了桩新案子,他们的工作重心也自然从周云良的案子中偏移了出来。
“谁不是从屁都不懂的新人熬过来的,哪儿能一来就上手,又不是神仙,”丁哥语气轻松,“正好你女儿来了,去警局跑腿这任务我就能交给她了。”
虽然贺警官问的时候语气比较随便,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丁哥好歹也干这么几年了,对察言观色这一套还是熟稔于心的,就莫名感觉贺警官好像对他们科老派他来这件事很不满。
综上而言,“卧底”的工作路漫漫,虽说马静静对所谓的卧底游戏兴致很高,还向喻幼知保证一定会给她带来好消息,但喻幼知其实对她并不报什么希望。
马静静说的那家会所是会员制,普通人进不去,得要充值到一定金额成为会员才能进去。
说了一大串,除了最后一句全是废话,喻幼知不忍打击卧底的自信心,耐心地问:“然后呢?”
“今天上午周斐来医院看我死了没,我故意躺在床上装死吓他,可惜他还挺聪明的,没那么好骗,不过也多亏他这么聪明,他以为我是睡着了,所以接电话的时候就没出去,然后就被我听了个正着。”
喻幼知眯了眯眼,赞同道:“很有可能。”
喻幼知原本是想睡个午觉,但手机突然来了消息,是马静静发来的,她发了很长一串的语音,喻幼知一一听完之后,直接走到一边给她回了个电话。
她一通有理有据的女性心理分析小作文,直把丁哥这个大直男听得目瞪口呆。
苗妙立刻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苗妙和丁哥突然就打了个冷哆嗦。
“我觉得我长得还行吧,不至于多看几次就烦吧,还是说他们长得帅的就连看同性的眼光都高?”
暑假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结束,上班族对暑假结束的既视感就是,在上班途中,发现穿校服的学生们又多了起来,或是在外聚餐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年轻学生们少了很多,就能知道这帮学生大概率是回校了。
那边一接起就是极其兴奋的声音:“快夸我!我终于找到突破口了!”
“你不行,”丁哥嘴角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