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飞到沈寂腰间。
“在明煌城,它足可保你性命。”
沈寂注意到他的前提。
在明煌城?
是指明煌城没人能击碎这块玉佩,还是指其他?
然而谢浮显然不打算为他解惑。
“下去。”
东西到手,沈寂也没想久留,于是把玉简放到一旁,礼貌道谢:“多谢陛下。”
话落才掐诀低空飞远。
在谢浮面前,他还是少放追风豹为好。
—
听到响动,谢浮缓缓睁眼。
他回身看向远去的颀长背影。
透过这道陌生的身形,他仍看到另一人的影子。
台上还有弥散的热浪未曾消退。
那日焚天一般的火光又燃在银色眼底。
直到身影消失,再过良久。
谢浮垂眸看着掌心的血衣,心底渐渐寻常的窒阻沉闷才肯平静。
护身法宝罢了。
那日未竟的。
今日他悉数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