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煌宫重地,怎可由区区凡人踏足?”
云烺道:“尘隐身负陛下凤令,誊写古籍,尊者如有疑议,陛下面前自有分说。”
尘隐?
台上谢浮银色的双眸微转。
看到两人携袖比肩而来,他神情未动,台下一道身影兀地惨嚎一声,扑倒在地。
质疑的长老脸皮一颤。
实际听到云烺的话,他的表情已经讪讪,见状忙说:“殿下言重了,我怎敢对陛下凤令有所疑议!”
云烺则下意识抬手将沈寂护在身后,皱眉道:“明煌宫怎会有邪魔气息?”
簌曦也看了看他身后的沈寂,才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此魔是明煌宫近卫,方才正被陛下亲手捉拿。”
云烺还要再问,台上蓦然传来谢浮沉冷的命令。
“李尘隐,且上前来。”
他一开口,台下立刻一片静默。
被或明或暗的一双双眼睛盯住,沈寂暗叹。
他只好从云烺身后出来,依言拾级而上。
傻鸟的疑心病看来是种绝症。
怎么每见一面,总有新的幺蛾子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