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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下手指,“这个堂妹,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阿力从旁劝说:“公子莫恼,小姐再怎么爱折腾也不过是个女子,叔老爷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做生意,给玉家的脸呢。”

“我倒不担心叔父,只是怕玉黎清真有那个本事和我争……要是江昭元也和她一条心,到时他们夫妻两个一同和我争家产,我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玉晟便感觉烦躁不安,原本稳稳的胜局,全被玉黎清给毁了。

阿力觉得他有些夸大其词,安抚说:“这怎么可能呢,江公子是侯府的人,他就算是为了侯府的颜面,也不会掺和进来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玉晟啃着手指,大腿忍不住抖动起来。

阿力见状,忙上去轻抚他的后背,“公子千万别着急,小姐现在还不成气候,咱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对……对。”玉晟一个深呼吸,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任她再怎么闹腾,也终究要嫁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和我对着干,我就不信,她能翻出什么名堂来。”

“公子打算怎么办?”

玉晟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好招数,“俯耳过来。”

阿力俯过身去,听了公子的吩咐,点点头。

正在此时,外头忽然响起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玉晟赶忙起身,打开门看到两个丫鬟急匆匆的在院子里跑。

他拉住一个问:“怎么了,父亲又发病了?”

丫鬟紧张着点点头,“老爷脾气大起来不肯吃药,这会儿犯了病,正在屋里砸东西,夫人让我们去请大夫过来。”

“快去吧。”玉晟把人往外头一推,也赶去了父亲那边。

——

一个月过去,快到八月底,玉黎清才将织坊里所有的库存都卖掉。

折算下来,一匹只赚了五十文铜钱,卖掉那许多,总共净利润不到五百两银子,除去月钱、收购蚕丝蚕种的银子,和请师父修缮机器等各种花销,就只剩下二十两。

坐在织坊的仓库里,玉黎清默默听着账房同她报账。

“那一批丝绸质量的确不好,多亏了小姐决定降价售卖,若是再等上两三个月,天气冷了下来,绸布就不好卖了。”

“嗯,所以就只挣了二十两?”玉黎清捧着正房放在她手上的二十两的银元宝,盯着它,心情复杂。

账房先生微微一笑,她手上的账本翻了个页,“小姐别着急,还有一笔账呢。”

玉黎清表情凝重,默默攥起了手上的银元宝,“是亏了还是挣了,不会连这二十两都要赔进去吧。”

账房轻笑一声,“听我跟您说。”

先前处理的那一批是纯蚕丝的丝绸,卖的价钱只有优质绸布的一半不到,去掉成本钱,自然剩不下多少。

之后还有一批货,是玉黎清来到织坊之后,让女工们合着棉花混纺的那批绸布。

“这批布留了五成在玉氏布庄售卖,剩下五成卖给了南下的货商,他们给的价钱能让我们一匹净赚八十文,在咱们布庄售卖的一匹净赚七十文,这批货总共净赚四百零五两,因为原料的棉花比蚕丝便宜很多,所以去掉成本和其他的费用,还剩二百两。”

“二,二百两。”玉黎清眼睛登时就亮了,把手上的银元宝拿给了若若,“我经营的织坊,一个月赚了二百两。”

账房点点头,微笑道:“恭喜小姐。”

说着,把沉甸甸的钱袋和账本一起给了玉黎清,让她过目。

玉黎清一确定钱数和开支数目,将账本双手奉还,“辛苦你了。”

“都是小人该做的,小姐没有别的吩咐,小人就先下去了。”账房先生起身,行了个礼便走出了仓库。

玉黎清坐在原地,看着面前堆的满满的蚕丝和棉花,心里也变得柔软起来。

天真道:“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呀?”

若若笑说:“小姐又不是没见过这些银子,还愁花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