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03(20 / 33)

我的危险性竹马 三三娘 82780 字 2个月前

童般紧紧抓住了安远成的一只,手指微凉,带着他过低的体温。

安问回家数月,除了最开始的一次双方都很生疏的拥抱,他还没有如此亲昵地孺慕过他的父亲。

安远成垂下脸,看到坐在地上仰着脸的安问,自眼眶里滑下一行透明的眼泪。

也许是这一眼打动了他,七点多郑伯把早饭送进来时,说安董同意他明天去学校了,但只能参加表演,表演完就得走,而且全程会有专人陪护着他。

安问低头喝粥,不住地点着头,眼泪掉进碗里。

“晚上七点半开始。”

“我爸应该会派人盯着他,到时候见机行事吧,见得上当然好,见不上你也别冲动。”安养真支着脑袋:“这件事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

安养真耸了下肩:“果然是他俩能干出来的,就暂时别告诉他们了,否则他们介入,事情性质就不同了,何况你爸跟我爸关系那么好,知情不报伤感情。”

这一点不必安养真说,任延原本就是打算这么处理的。

“还有什么……”安养真动着脑子。

“稍等我五分钟,之后给你回电。”

“哎——”没叫住,任延把电话挂了。

上课时间,连接两侧教学楼的连廊上空无一人,绿色花岗岩上白色的碎点子叫人眼花,一双红黑配色的AJ步幅很快地跑过,穿堂风将任延的校服吹得向后鼓荡。

门被拍开时,吴居中刚给学生发完了模拟卷。厚重的实木门在墙上砰的一下又反弹回来,任延支起胳膊按着门,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气喘吁吁地与吴居中对视。

吴居中不慌不忙地按下计时器:“先开始。”

继而掩门走出。

门和窗隔绝了小小的交谈声,卓望道努力支起耳朵,只听到任延低沉紧绷的嗓音,字句模糊着。

任延被他一问,指尖的动作停顿。

“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吴居中吁了口烟:“他每次一见你来接他下课,就恨不得挂你身上,早恋么,又不犯法。”

“就说……”任延定了定神:“不要放弃。”

“就这样?”吴居中有些意外。

“我可以录视频吗?你到时候给他看。”

都帮到这地步了,也无所谓什么形式了。吴居中爽快地点头,“你录好后发给我邮箱,你记一下。”-

吴居中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思源路上一座座的独栋别墅看着如此煊赫,网约车在门口停下时,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想起安问平时的衣食用度,并不见豪奢之气,但一想起他干净透明的气质,又觉得他理当如此住在这样的地方。

倒是没想过,安问其实从小是在乡野间长大的,那股透彻的生命力与坚韧,其实来自河流与田野,而非圈禁人的别墅。

安家的管家客气接待了他,听闻他的来意,面露难色:“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

郑伯走开,首先找到安远成的贴身助理,将学校老师的造访说明,由他转达。

安远成正在线上处理公务,助理敲门打断,耳语几句,安远成挂断连线。他并非是要给对方什么机会,只是出于礼貌去亲自拒绝。

“安先生,”吴居中身体稍欠了欠:“我是省实验中学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队的负责老师,吴居中,也是这段时间安问的任课老师。”

“你好,”安远成没有请他坐下喝茶的意思:“我已经在着手帮他办理退学了。”

“我明白,”吴居中在对方的威严下不卑不亢,有点油盐不进的意思,“但是全国联赛马上开始,就在下周一,如果安问考得好的话,可以进入冬令营,由此,他就有机会向国家集训队发起冲刺。”

安远成蹙起眉心,表现出些许不耐烦。

“你最擅长的。”想了想,添道:“诗歌吧。”

徐志峰刚写了两行,就听到望风的人一路报:“城管来了城管来了!”

一通风卷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