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你每天都刚好来接我,是因为第三节课都在这里跟别人约会。”
任延扶了下额头,有些哭笑不得地叫了他一声:“宝贝。”
安问几乎差点也忍不住翘起唇角,但忍住了,咬着唇无理取闹:“哄我。”
“你是在无理取闹吗?”任延歪了下脸,半蹲着,模样看上去玩世不恭。
安问理直气壮:“我是在无理取闹。”
任延点点头,站起身。安问以为他懒得搭理他,要走,目送着他的背影至门口,抬起手的错落瞬间,他的眼前一黑,灯灭了,只有路灯橘黄色的光晕漫进窗口,像一团画在纸上的橘子汽水。
任延把他打横抱起,放在一旁斑驳的课桌上,两手撑住桌沿。眼底眸光勾勒得一半晦暗一半明亮,玩味而充满侵略性。
“实不相瞒,我也不是没幻想过这种场景。”他慢条斯理地说。
安问心头一慌脸色一变,心里骂他变态,着急忙慌地就想跳下逃跑,被任延轻易按了回去,圈进怀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边笑边亲吻他的唇角:“我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只是要过几天才能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