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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三三娘 93255 字 2个月前

他妈上哪鬼混去了?”

电话那头半天没声儿,直到任延没有情绪地笑了一声,“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去接一下安问吧,他喝多了我不放心。”

“你们没在一块儿?”

“嗯,他在滨江路的那个桥头,长椅上,手上拿了个米奇气球。”

卓望道骂了一句:“你还真他妈能放下心啊,我现在就过去。”

从KTV跑到这儿不算远,奈何卓望道体力废物,找到人时光有进的气儿没出的气儿了。喘了好半天才说:“回家吗?那边散了。”

毛阿姨笑着应:“没呢,不是跟你在外面玩吗?”

安问写:「好吧。」

毛阿姨看他心不在焉,问:“今天玩得开心吗?要不要先去洗澡?”

安问摇头,一笔一画:「先不洗,我去M层等他。」

小情侣腻歪,毛阿姨虽然刚开始有点接受不良,这么半个月下来也看开了,给安问拿了件任延挂在玄关柜里的队服外套:“披着点,晚上凉。”

安问仍没摘气球,只把衣服在肩上披着,重新换上室外的鞋子,下到M层。

死活想不起来任延到底干什么去了,隧发微信:「你去哪了?回家了吗?」

等了会儿,任延没回,他又发:「我到家啦。」

超过十分钟没等到回信,安问起身走了一圈,把气球从手腕上摘了,松开绳子,等气球快直直飞上天花板时又拉住,如此反复,仰着脸时眼睛很亮,比小孩更小孩。

这样玩了十个来回,才等来了任延的回复:「早点休息。」

安问直觉出哪里不太对劲:「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任延说没有。

安问在椅子上坐好:「我在M层等你,你快到家了么?」

任延又没回。

“放你妈的屁。”安养真怒火中烧:“你说得轻巧!既然调查过,你就应该知道,换你小时候被变态猥亵过,是你他妈说克服就能克服的?”

“噗——”任延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安养真表情崩坏:“你不知道?”

“不是,”任延用餐巾擦掉身上的茶水渍,“你等下,等下,”他缓了缓心神,捋了一下:“你觉得,问问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小时候被……猥亵过?”

“任延。”安养真神情冷肃地叫了他一声。

“你搞错了。”

“我亲自调查的结果。”

“你亲自调查个屁。”任延冰冷地一锤定音,继而冷笑一声:“你他妈是真行啊,调查了一个离谱到十万八千里的版本不知道求证就自说自话要堵安问一辈子的嘴。”

外面露台有人抽烟,红星一直燃着。安问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想吸二手烟,但从M层的露台可以看到楼下大堂的进出口,如果任延回家,他可以在这里第一时间看到。

隧推门出去。

像毛阿姨说的,夜露浓重而夜风冰凉。安问在阳台的栏杆上趴了会儿,不知道旁边那个抽烟的人一直看着他,夹着烟的手起先很僵,过了会儿,渐渐松弛下来,但也没说话,亦无动静,只是隔着距离,不远不近不打扰地看他。

如果安问不走的话,他大约也能如此看一晚上。

太晚了,安问等了半天,大堂进出不过寥寥。他趴着栏杆问任延:「我等得月亮都要落了。」

手机在长椅上嗡声,动静不轻,亮起的屏幕刺眼。安问下意识地往另一边回头,气球撞得琴叶榕的叶面摇晃,滴下露水。

任延一手夹着烟,正俯身过去捡起手机。被安问撞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勾了勾唇。

安问完全懵了,想打手语质问,气球从眼前飞走。

他也顾不上气球不气球的了,认认真真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这儿?”

任延掸掉烟灰:“打算抽完这支烟就上去的。”

“为什么抽烟?”安问目光怪异地盯着他手里的烟。任延很自律,赛季期间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