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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三三娘 99194 字 2个月前

道做什么。

过了会儿,见他肩膀抖得厉害,才知道是哭了,只是哭起来没有声音。

任延笑出声来,“宝贝。”他情不自禁地叫了声他,低沉而温柔。

安问也回他“宝贝”两个字,手指却愣在半空中。

“不能叫你这些好听的,不能为你加油。”他的手复又动了起来,双眸一瞬不错地凝着任延,想要看清他的心底是否有同样的失落:“你会难过吗?”

“会有一点。”任延如实说,“不多,但确实会有。”

“哎呀,怎么哭了?哭什么呢?”崔榕要去拉安问,人没拉起来,但胳膊拉开了,安问不得不抬起头,露出潮红的、挂满剔透眼泪的脸。

任五桥一下子慌得手忙脚乱,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哭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干点什么。天爷!任延可从没哭过,还哭得这么可怜,鼻子眼睛脸颊都红到一块儿了!

安问不可遏制地抽噎着,真好,眼泪把他的视线都模糊了,让他看不清任叔叔崔阿姨的表情……

崔榕一颗金刚心四分五裂,忙伸手为他抹眼泪:“是不是任延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好不好?”

安问眨着眼,哭得很孩子气,一声倒抽一声,上气不接下气下气。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滑过他嫣红的、自然上翘的唇瓣,吧嗒掉下来。

任延拉开碍事的爸妈,当着三人的面,挽住他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地上凉,要哭上沙发上哭。”

抱安问这样的身材根本是轻而易举,任延一步一步下得沉稳,安问将脸埋他心口,将他的校服衬衫都哭湿了。

崔榕和任五桥亦步亦趋跟着,又不敢轻举妄动,像怀里抱了什么绝世珍宝花瓶,怕轻易给摔碎了。

任延装不知情:「旧垫子给你坐啊?真抠。」

安问:「新的,他阿姨给他的。」

任延:「吃醋了啊,我给你你不要。」

安问:「不要,你是罪魁祸首,我不收罪魁祸首的垫子。」

他还想找个什么可爱的猫猫表情包,并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表情包就已经够可爱。

任延失笑一声,高大优越的身躯伏在桌子上,脸上似乎有些升温。见鬼了!

安问还没找到满意的表情包, 便收到任延没头没尾的一句「想你」。明明两分钟前刚见过……

纪律委员咳嗽一声,高雪芬的身影在窗外一闪,安问匆匆把手机塞进桌肚里,认真写起题来。教科书已经上完了,各科已经在做专项复习和练习,进度比普通班要快,而安问写卷子的速度和成绩稳得像一条居高不下的直线。因此一有多余的时间,他就拿来练英语。

任延把安问在沙发上放下,有商有量地:“不哭了?晚自习要迟到了。”

不知道谁给他递纸巾,安问接过,压住眼睛。哭得好丢脸,而且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大概是因为觉得丢脸,所以哭,但一哭,又更丢脸了……

哭起来的身体不受控制,他打着哭嗝,又不小心咬到舌尖,好痛啊……

毛阿姨不掺合家事,默默地走远了,剩任家一家三口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围着默默哭着的安问,像围着一团小篝火。

不知多久,哭泣才止息,安问下巴上挂着晶莹的泪,鼻尖通红,泪眼朦胧地跟两位长辈道歉。

崔榕捏捏他手:“哭好了?哭好了听阿姨说。”

任延警告地瞪她一眼,崔榕吩咐他:“你坐过去,也一起听,这话是对你们两个一起讲的。”

任延不得已与安问并肩而坐,安问睁着眼睛,刚哭过的瞳眸覆着水雾,看上去让人不忍心。

不忍心也得说。

崔榕咬咬牙:“同性恋不是一件小事,我们是任延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接受了这件事,但只能代表我们的态度,而不是代替问问你家里的态度。”

任延脸色一变,张唇似要说话,任五桥按住他。

“听我说完。”崔榕把目光转向安问:“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