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快乐正在前方等着他,因为前方出现的是身穿粉色运动套装,戴着韩国旅游团大妈必备渔夫帽、半萌着口罩的崔榕。
“榕……榕榕?”任五桥以为自己眼瞎了,为了防止认错,他果然又仔仔细细看了两眼,一开口老找死了:“你今天怎么穿这么丑?”
崔榕刚买水回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从来不看比赛吗?”
任五桥:“你不是出差没回来吗?”
崔榕:“我提前回来了啊。”
“为什么?”
崔榕:“我来看看延延女朋友是谁。”还有一层疑虑没说,她总觉得任延对安问不太正常,所以顺便也偷偷观察下,万一呢。
任五桥:“what???”
崔榕:“他绝对谈恋爱了,就是瞒着我们。”
任五桥笑不出来。
安问听他的话落后两步,见他跟一个女的打招呼,以为是朋友,心想任叔叔一终极社恐熟人倒挺多,等了两秒,依稀认出来了那个熟人是崔榕。那他总不能愣着装没看到吧。
上前打招呼。
安问轻抿着唇,摇了摇头,对方敏锐地懂了:“你不会说话。”
交流到这儿就结束了,应该是他觉得跟个哑巴确实也没法儿聊尽兴。安问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将目光再度转向场内。
双方教练员握手。
谭岗和杨勋是老相识,双方脸上平静,气场却已经暗流涌动,最后是杨勋按捺不住先开口:“对不住了老谭,”他微笑着说:“今天这个头筹,我十二中必然是要先拿下了。”
谭岗无声勾了下唇,回到教练区时,正在场下做基础热身的队员默契地围了过来。
是到了宣布首发的时刻了。
崔榕也愣了:“问问也来了?”
任五桥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急中生智立刻辩解:“我带他来的!”
崔榕:“你这么大声干吗?”
任五桥脸都僵了。
崔榕沉吟了一会儿,意识过来,跟安问解释:“阿姨不是要拆散他或者阻止他早恋,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不要告诉延延哦。”
安问:“…………”
救大命离大谱了!
崔榕目光一转:“哎?你怎么穿着延延的队服啊?你见过他了?”
安问咳嗽咳得耳朵通红,任五桥立刻:“他感冒了,穿太少,冷气太强。”
崔榕想换座位,便和他们一道回座位席。
安问身边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莫名坚决不换,幸而任五桥那边的观众好像看完表演赛就走了,崔榕顺理成章地坐了下来,目光已经开始投入工作逡巡全场。
手机震动,安问从自己原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是卓望道问他这边情况如何,愉不愉快。
安问:「糟糕透了。」
「不考上清北不改名拍了拍 小问号 并说了声 看烟花」
屏幕上放了两朵烟花,安问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拍一拍是这状态。
不考上清北不改名:「嘶,任延是吧,他有毛病吧!」
他好酸啊!
卓望道平复心情,怀着诚挚祝福的心意给任延编辑微信:「兄弟,我给你送了个小小的礼物哈,昨晚上趁你没注意,放你队服口袋里了,祝你快乐!」
任延正要放下手机出更衣室,见了这一条,眉心蹙起。
队服口袋……他摸了摸,没有。那他昨天穿的是安问身上那件?
安问把手机揣进口袋,这回下意识便揣进了任延给他的队服口袋里。
运动服宽松,口袋也做得深,原来里面放了东西,他一直没察觉到。
安问摸到,是……哑光质地,滑滑的,手感不错,不大,……像什么……鸽子蛋?
到底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根线呢?
安问皱着眉,表情懵懂着,将东西掏了出来。
紫色的……充电使用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