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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三三娘 132744 字 2个月前

告诉问问。”

“给您添麻烦了。”任延客气而绅士地说,兰奶奶个子娇小,任延微躬着背垂眸,一种恰到好处的照顾。

鸡是走地鸡,在田里散养的,所以肉质鲜嫩又劲道,无花果正是当季鲜甜的时候,从树上现摘,洗净了放清水里煮沸,煮出清香后,再把剁好的鸡块扔进去同煮,水开即食。

如同清汤寡水,吃着却不乏味,另有一碟切得细细的青椒圈配生抽香油,用来蘸鸡肉吃。

三个人中午是随便打发的,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安问帮他们挨个盛汤,任延离他最近,所以是最后一个被照顾的,安问却又不干了,把汤勺递给他,让他自己动手。

卓尔婷和卓望道被一碗汤馋得失去理智,喝一口能说三声“妈呀太好喝了”,任延凑安问耳边:“就对我区别对待啊?”

安问装听不懂,但唇角笑意出卖心情。

任延拿过他的碗,帮他盛了汤,慢条斯理:“没关系,我伺候你。”

四个高中生战斗力惊人,两只鸡被啃了个精光,就连炖汤的无花果也被扫净。吃过饭,天彻底黑了下来,四野虫鸣匍匐在草深处,安问陪着他们散步,领着在村子四周晃悠。大路宽敞,小路纵横,阡陌连绵,卓尔婷惊喜地说了声:“有萤火虫!”

照理来说,十月份萤火虫都该绝迹了,但这里倒还有十多只,蜉蝣般点着萤灯,漂浮在夜空中。卓望道妹控没救,亲自跑去帮她抓萤火虫。

任延懒得等他们两个,搭过安问肩膀的手微抬,将安问回过头去的脸轻轻转了回来:“别理他们。”

如此微小的动作间,安问嗅到他指尖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漆黑的夜里不好辨认手语,任延认真看着,免得安问还要辛苦多问几句,便一五一十连带着前因后果都说:“没买到票,所以是包了车过来的,车不好,坐得心烦,到匍甸时休息了会儿,看见卓尔婷抽,就试了一口。”

总想着这样安问这样应该没什么好问的了,他却愣了一下,轻阖的眼睫盖住里面的星光:“你跟尔婷抽同一根烟?”

任延下意识地想否认,又及时收住口。“不高兴?”

只怪夜色太黑,让他看不清安问的表情。

任延不敢打草惊蛇,不敢再深一步问一问他究竟是为了谁不高兴,只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是同一支。”

四周都是农田,安静得讲话像犯罪。田埂间的路窄,两人并肩而行,手总碰到,如此碰了几次,任延勾住他的手尖:“我想牵你的手。”

安问瞪大眼睛,心里惊慌得像麻雀惊起,这怎么是可以说出口的!

而且……他说完这句话后,分明就已经不问自取地牵住了他的手了。

安问挣了一下,没挣开,任延紧紧攥着他,当不知道他在挣扎,不知道他在紧张。

任延知道他不高兴,忍不住勾起唇哼笑了一声:“我认罚。”

安问眼睛一眨,手语轻快:“还能罚款吗?”

“怎么心里就只有钱?”任延拆穿他。

安问迟疑了一下,抿唇笑着摇了摇头。任延已经对他很了解,知道这个意思是不想说,便岔开话题:“已经到福利院了?”

安问点点头:“刚分完衣服零食和书。”

“你的院长奶奶有没有夸你变好看了?”

安问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谁会见面就夸男的变好看?顶多是长高了。”

他脸上表情不多,难得鲜活,任延心里一动,没多想便张口说:“五个小时没见,你变好看了。”

屏幕两端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是谁的掌心潮得冒汗,被翻山越岭的海风一吹,变成一股难以排解的燥热。

安问被他牵着,心思都在两人手掌交扣的地方,一会儿想,任延的手好大,难怪可以单手抓起篮球,一会儿想,十七岁牵牵手不犯法吧,这条路这么窄,不牵着,兴许谁就要摔下去……想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