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糖糕一边抬脚踢他,蹭的醉须君的衣裳都掉下来了。
看到醉须君胸口的位置裹了纱布,这会儿纱布已经湿了,隐约还能看到上边有血迹。
他凑上去瞧,又在纱布上闻到药味,不怎么好闻。
皱着眉头他就退开转而抱住他的脖颈,摇头晃脑地看着周围,时不时还哼着童谣,心情极好。
醉须君知道他闹腾一刻都停不下来,到也没多在意,就是在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时侧眸去看他。
伸手撩起他的头发取了发带捆绑,接着继续上药,同时道:“什么歌?”
岁云暮没出声只自顾自吃着糖糕,目光仍然扫视着屋里的摆设,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醉须君收回目光,不再出声低眸小心给他上药。
等上了药后又为他缠上纱布,整个人都被纱布裹的严严实实,只有脖颈处是光溜的。
上边的掐痕已经消下去了,白净的颈项宛若玉石,惹人心动。
他在上头轻轻添了一吻,这才侧眸去看他,道:“要不要睡会儿?”拍拍岁云暮的后背,准备将人先塞到被子里去。
但岁云暮不肯,刚一动就抱紧了他,不肯下去。
无奈,醉须君只能抱着他给自己上药。
屋里边儿有些热,岁云暮吃完糖糕后就挂在他的身上,相拥下更热了。
他动了动身子,好半天后才憋出来一个字,“热”
“抱在一起才热,你先睡,我一会儿再陪你,好吗?”醉须君哄着他,又想去抱他。
岁云暮再次躲开直往他怀里坐,那是贴的更紧了。
本就没穿衣裳,肌肤相贴热气不断地渡到他的身上,越来越热了,但是他就是不想下去,因为醉须君好香。
就像是一个天然的香料,果然醉须君没有骗他,洗干净后就不臭了,而且好像更香了。
这么香,别人肯定也能闻到,不能让别人抢走,自己还没吃呢。
他去看醉须君,“香”说完去咬他的下颌,想吃了。
“现在不可以。”醉须君在他咬上来时伸手拦下。
岁云暮迷茫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吃,自己这么大一个糖糕为什么现在不能吃。
“再等等,好不好?”醉须君说着抚上他的面庞,随后又在他的额间轻轻添吻,将人揽到怀中抚着他的背脊安抚他。
随着后背的安抚,岁云暮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下颌抵在他的肩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只要醉须君还在,他也不是不能等。
抱着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去咬他的脖颈,不能吃那自己只是咬一咬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咬下去时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醉须君,见他没有再说不可以,这才心安理得的啃咬厮磨。
醉须君察觉到了脖颈上的动静,笑着将人又抱紧了些,片刻后才继续为自己上药。
这回速度快了不少,就怕岁云暮又闹腾起来,那这药怕是得上到晚上了。
屋外阳光正盛,屋里热了起来。
岁云暮懒洋洋地趴在他的怀中,有些犯困了,打了个哈欠,蹭蹭他的脖颈闭上眼。
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但因为热,他睡得并不踏实。
醉须君察觉到怀中安静下来侧眸看了一眼,见人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躺入被褥中,见他紧皱着眉头迷糊的喊热,抬手一拂屋里便凉爽起来。
丝丝凉意钻入被褥中,岁云暮舒爽的轻喃了一声,然后伸手抱住醉须君腰沉沉睡去。
两人相拥,睡得很沉。
许是白日里闹腾的久了,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正午,岁云暮给饿醒了。
他睁开眼看向四周然后才低头去看醉须君,
此时他整个人都趴在醉须君的身上,肚子好饿。
伸手去捏醉须君的脸试图将人唤醒,想要他给自己找东西吃。
但因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