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山历任掌门的令牌,是要传给大师兄的。
在离开不尘山时他去找过,但是并没有找到,就像自己的小金锁那样没找到。
以为是师尊带走了,或者是已经传给大师兄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而且还是用自己的金锁锁着。
看着手上的玉牌,他甚至还能在上边探到师尊的气息,就像自己那时贪玩拿玉牌当玩具被师尊抓到时那样,师尊就在自己的身边。
“师尊,徒儿好想你”
他真的好想师尊,好想啊。
又取出师尊的拂尘,就这样抱着贴在上头,仿佛师尊就在自己的身边。
昨日突然昏睡过去,他知道是醉须君不想自己听到那些不想听的事,但他又如何不会知道,只要细细一想他就能知道缘由了。
之前他在拂尘上就曾探到师尊的一缕魂,此时冷静下来后,他也知道阿九看到的师尊应该就是那缕魂。
师尊在死之前留了残魂在拂尘上,而拂尘被道门那几位收到死湖由阿九看守,阿九看到了师尊的残魂。
在残魂消散前,师尊将掌门令牌留给了阿九,让阿九带出来给自己。
师尊
眼中都是哀伤,但很快哀伤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眷恋。
真的好想师尊啊。
醉须君在岁云暮醒来时就醒了,本来是想要出声,但不知怎得当时就没有出声,只是由着岁云暮与他亲昵。
之后岁云暮又出门去,他等了一会儿才跟出去,这会儿就站在门边看着坐在屋檐下的人,看着他抱着无上真人的遗物,心疼不已。
又站了一会儿他才走了过去,走到岁云暮的身边伸手去抱他,同时还将他淋着雨的双足抱着放到自己的怀里。
拿自己的衣裳擦拭上边的雨水,然后帮揉着脚。
岁云暮抬头看向他,笑着道:“你怎么起了?”
“醒来看你不在就出来找你,怎么坐在这里,也不穿鞋袜,不怕受凉?”醉须君转头看向他,见他眉眼含笑,似乎心情不错。
知道是因为无上真人,但他还是迎合着出声,“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岁云暮笑着摇头,双手搂上他的脖颈仰头去吻他,同时还往他的怀中坐。
醉须君搂着他避免他摔倒,抱着他才去与他亲吻。
可能是在外边坐了很久,岁云暮的唇有些凉,但随着亲吻凉意就消失了。
岁云暮半跪在他的怀中,低垂着头与他亲昵,可能是真的高兴,他也想将这份喜悦渡给醉须君。
亲吻时连唇角都是带着笑,只想与他亲昵相依。
奈何他如今也做不了什么,无奈只能让他帮自己。
眼眸含情,他看着醉须君,然后才笑着出声,“谢谢你。”
如果不是醉须君将阿九带来,他可能到死都见不到这枚掌门令牌,永远都不会知道师尊留了东西给自己。
虽然不明白师尊的具体意思,但他能带着师尊的这些遗物去见师尊见不尘山的弟子们,不至于让不尘山的东西流落在外。
虽然不尘山的东西,师尊手上的那些远远不止这些,但对如今的他来说足够了。
他真的很高兴,非常高兴,而这份高兴是醉须君带来的。
“恩?”醉须君疑惑地出声,抱着他又往自己的怀中坐,能感觉出他真的很高兴,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高兴什么。
但只要看着他高兴,自己也很高兴。
笑着吻了吻他的颈项,他道:“你喜欢就好。”
“很喜欢。”岁云暮应声,随后又道:“要我帮你?”说着去解他的衣带。
醉须君按下他的动作,亲吻他的下颌,然后道:“没事,我先帮你,不然你会很难受的。”
可不想看到岁云暮不舒服,他只想他高兴点,至于自己也无所谓。
岁云暮确实是不太舒服,且他现在身体不允许,也没办法完全帮醉
须君,还不如不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