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醉须君伸手,将他抱着坐在怀中,低眸又去看他手上的荷花酥。
知道是安子息送来的,他拿了一块尝了一口,同时皱起眉头。
“怎么了?”岁云暮见他皱眉,疑惑地出声。
醉须君没有出声而是轻轻摇头,后头才道:“难吃。”
“那便不吃吧。”岁云暮说着将糕点摆在边上,然后起身脱衣。
到是没有全脱,只露出了右手臂,然后他道:“上药吧。”
“恩。”醉须君轻轻点头,又将糕点往边上移,确定岁云暮瞧不见后才取了药膏准备替他上药。
已经连着有多日,手臂上的骨头已经彻底长好,经络应该也就这两天了。
看着他白皙的手臂,伸手轻抚了抚,抬眸又去看他,“这两日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岁云暮摇摇头,骨头长全后便不怎么疼了,就是这两天手用不上劲,应该是与经络还没长好的原因。
他微微抬手,细白的指骨半曲,试着握拳。
奈何实在是没什么劲,只能简单的收拢,至于握紧拳头却是不行了。
醉须君也看到了,心疼不已,不过好在熬过去就没事了。
他轻轻拉着他的手揉捏,抬眸时安抚着道:“没事,药再上两日就好了。”
“恩。”岁云暮到也没太在意,既然穆云烟说可行自然是可以的。
后头又被抱着上药,药香味弥漫,驱散了屋中的冷香。
*
之后两日他们一直住在陵安城,鬼兵的进犯也是越来越频繁,似乎是要将南下结界冲破,鬼君亲自进犯,一时间民不聊生。
鬼道众将领与先者也都出现在南下,似乎是已经放弃了北地,南下的位置更为严峻,城内哀声不断。
这日入夜,岁云暮随同醉须君去了城中,他的手经过这两日已经差不多好了,虽然持剑还有些困难,但只要再练习两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几日来他都留在城主府内,醉须君几回都是夜半才回来。
今日难得回来早,便去了城中走动。
城内如今有些空荡,许多商贩以及一些钱银多的都早早逃出了陵安城,现留在城内的只剩下一些寻常普通人和住在周边村落的凡人。
因铺子都没了人,干脆都搬到铺子里面住。
途径一家首饰店,见店铺前停了一辆马车,几个小厮正在不断地从铺子中搬东西,铺子内还站着几人。
掌柜正看着小厮们搬东西,时不时还说道两句,让他们小心些。
后头他才去看边上另外两名掌柜,道:“这算个什么事嘛,我还以为道门的人有多厉害,想着不用搬,可看现在的模样道门的人是一点用都没有,再留着指不定得死在这儿。”
“就是,还仙人呢,连个鬼兵都杀不死,还是早些离开才好,省的被道门的人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