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随后才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
“恩。”醉须君看着怀中的人,同时又去解他的衣裳。
岁云暮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眉头皱的极紧,微微侧身,道:“别闹。”
“好,我不闹。”醉须君这般说着,可动作却是未停,似乎是想要确定怀中的是不是自己的微云,他直接将他的衣裳给脱了。
正是如此,岁云暮身上沾染的吻痕也随之映入眼帘,一个个很是漂亮。
他瞧着,低头就去咬他,双手揽着他的腰就将他压着往床上躺。
岁云暮这会儿本就不舒服,又被他这么压着,当即皱起眉,“重死了,身上还一股鬼气,也不洗洗就上来。”
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身上又是一股子鬼气,真是难闻。
他皱起眉,然后还撇过头去。
正是此话,醉须君竟是又想起幻境中那个岁云暮,也是这样说。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两个人其实就是同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再动作,只看着怀中的人。
岁云暮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疑惑地回头去看,见他看着自己,道:“怎么了?”
“没。”醉须君摇了摇头,同时又伸手抚上他的面庞,就像是对待自己最心爱的至宝一般,动作格外小心。
兴许是看岔了眼,两者本就相像,自然说出来的话也会有几分相似。
他低头吻上他的颈项,双手顺势探入他的衣裳间。
岁云暮见他不想说也就没去问,又注意到他的动作,顺势揽上他的颈项,微微仰头使得他的吻能够更深入。
很快,屋中就弥漫起浓香,薄被掉落在地。
纤细的玉足泛着浅浅薄汗,此时就靠在他的腰间,同那红衣缠绵在一块儿。
但下一刻便注意到肩头被咬的有些疼,甚至还有血腥味涌了上来。
他快速皱眉,然后
侧眸看向靠在自己右肩上的人,见他竟是咬出了血。
可尽管如此这人竟是还在咬,无奈地道:“都咬出血了,还咬。”
醉须君听着这话轻轻笑了笑,又将上头的血迹一一吻去留下一个牙印,就像是在他的身上留了自己的印记般,很是漂亮。
忍不住他又在上头落了一吻,然后才又去吻他的唇。
岁云暮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在他吻来时也只仰头去迎合,双手则被他带着去脱衣裳。
同样的,醉须君身上的鬼气有些浓,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实在是难闻。
他皱着眉抬腿去踢他,然后道:“去洗洗。”
“现在?”醉须君听着这话也是一愣,又见两人亲昵相拥,抬头去看他,显然没想到这人会在这时候说让他去沐浴。
岁云暮也发现了,只是这人身上的鬼气实在是太重,可看现在的样子也终究是没再让他去沐浴,只道:“一会儿再去吧,把你的衣裳脱了。”边说眉头皱的也是更紧了。
醉须君见状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欢,笑着去脱衣,摆在边上后才又低身去。
虽然鬼气仍是有,但比起方才来到是散了许多。
岁云暮低着眸靠在他的肩头,浅浅的清音随同而来,在屋中许久未散。
等到一回后,他才又催着人去沐浴。
醉须君有些不情不愿,才尝了一口都还未尝出滋味就被喊着走,哪里高兴的起来。
但也知道岁云暮这是真的不喜欢,也就只好下床去沐浴。
屋中只余下岁云暮一人,有些静。
酒劲让他还有些困,翻了个身往床榻里头靠去,然后就见里头摆着一身红衣,想是方才脱下来的,就这么丢在那儿,还有鬼气涌在上头。
方才看到醉须君回来时,只当他是穿了自己的衣裳走,所以刚刚迷糊间他也没发现异常。
可现在一看,这衣裳瞧着是自己的但又好似不是自己的,红衣上的不是金丝莲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