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是舒适,力道稍稍加重了些,直揉了好一会儿才换地方。
外头早已夜半,仙境内一片寂静。
直到了天明时分,才传了声响,雀鸟飞过落在桃枝上,枝叶间藏着几颗白桃。
雀鸟在枝头停留片刻,然后才去吃桃子。
不一会儿,桃子上就被啄开一个洞,里边儿的果肉显露出来,鲜美可口,桃香四溢。
正在这时,桃林间走来几名小童,手上还提着竹篮子,说笑声也一同而来。
雀鸟也在几名小童的到来低下头,脑袋轻轻歪了歪看着,直到一名童子摘桃,它才快速飞走。
小童摘了其中一个桃子,可桃子背面却是被鸟给吃了个大洞,忙道:“哎呀,怎么让鸟给吃了,这可是三千年的白桃。”
“哪儿?”
其余几名小童也跟了上来,果真见桃子背面被吃了个大洞,又道:“那可真是糟了,三千年的桃子让鸟给吃了,快瞧瞧别处还有没有,别都让鸟给吃,这可是要送去那些仙门享用的。”
话音一落,几个小童便匆匆去查看。
好在,被鸟吃了的只有那几个而已,其余的桃子到都完好。
他们也才松了一口气,不若肯定得受罚。
后头也没再歇息,他们开始摘桃,林间又传来了说笑声。
而在此处桃林之外的便又是千里桃林,桃花纷飞,直入云霄。
*
飞仙桥上,一小童快速跑过,匆匆忙忙。
很快他就到了玉清殿前,不过他也没敢上前敲门,只站在原地等着,手里还攥着书信。
屋中有些静,安神香不断,香气宜人。
岁云暮睡了这一日精神好了许多,但面色还是有些差,醒来时屋外天色大亮。
腿上的揉捏还在传来,很是舒适。
他也随着这番舒适稍稍起身,但下一刻却又被抱了回去,同时耳边又传来声音,道:“再睡会儿。”
“恩?”岁云暮听着他的话迷糊地应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起身,只转过头贴上醉须君的颈项。
发丝间还夹杂着一丝清香,很是熟悉。
他这么又睡了片刻,才睁开眼,入眼便是醉须君的颈项,白皙不染瑕疵。
但也不知是不是睡恍惚了,他竟是在上头看到了一条极浅的疤痕,就像当初君和自缢时留下的。
只是这两人虽魂是同一人,可身并不是同一人,怎么会在醉须君的身上看到君和的伤。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睡糊涂了,下意识还伸手抚了上去。
指尖轻触,又见喉结上下轻轻滑动,那条疤痕也是愈发的清晰。
“怎么了,睡不着?”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询问声。
他也在询问声下抬起头,见醉须君看着自己,然后又去看他脖子上的伤疤。
见伤疤还在,并不是自己看岔了眼,于是他道:“你这儿的伤是”
后头的话他没有再落下,而是被揽着翻了个身,此时他已经躺在床上,而醉须君则靠在他的身前。
亲吻也一同而来,勾着与他嬉闹。
下意识他启了口,双手也顺势揽上他的颈项,顺从的与他缠绵。
直到了片刻后,亲吻才散,他再次去看醉须君脖子上的伤,只觉愈发相似了。
醉须君见状知道他这是已经认出来了,心里边儿又有些反酸,对他的东西到是记得牢。
他有些不高兴地去咬他,似是要将他的注意力都抢夺回来,咬的还有些重。
后头又缠入他的口中,去咬他的舌尖。
岁云暮也终于是察觉到了这人的情绪,美眸一瞥看向他,然后道:“怎么了?”只是指尖仍是落在他的颈项上。
“我去了南城。”醉须君有些酸涩的出声,之后又去咬他。
岁云暮听闻并未作声,只看着他。
正是如此,醉须君这心里头的酸意是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