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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动作下侧眸看去,将他的脚又给抱回了自己怀中,小心帮他揉着,就像怀中的是他的至宝一般。

其实他这伤本就只是用灵气伤出来的,一日就能好了,现在估摸着伤疤都没留下。

不过他还得想岁云暮能心疼他,毕竟这两日双修时,因着顾忌他的伤,无论他要岁云暮做什么这人都会答应。

他低头笑了笑,而这抹笑在去看岁云暮时又散了,然后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小伤而已,穆云烟说养上几日就能好了。”

“恩。”岁云暮也未多想,稍稍拢了拢衣裳,低垂着眸看着他帮自己上药。

脚踝上的倒还好,除了模样厉害了点,没什么疼意。

到是膝盖上的厉害了许多,碰一下都有些疼,还红了一大片。

药膏涂抹时有些凉,到是压下了一些不适。

这会儿已经入了夜,外头月色极好,虫鸣声不断。

又过片刻,药才上好,就连手腕上的药也都重新换过。

岁云暮看着醉须君去放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而后又去看一侧高台。

那儿摆了几尊牌位,底下一位则放着雪色拂尘,白色莲花落在上头。

他看着片刻,然后走了过去。

脚下未着鞋袜,衣裳也随之落下,掩在上头。

不过几步,他就到了高台前,几尊牌位上清晰写了几位尊者的名号,而最前头的则是他师尊无上。

来道门时,他什么都

没有带,只带了他不尘山几位师伯与师尊的牌位。

抬眸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去看摆在桌上的拂尘,朵朵莲花,银丝散落在四周,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垂落,犹如银海瀑布,惊艳动人。

他拿着拂尘没有出声,只低眸瞧着,眼中也都是眷恋。

熟悉的气息一同而来,上头隐约还能探出他师尊的气息。

“也不怕受凉。”醉须君出了声,同时从他的身后将他揽入怀中,低眸又去看他手中的拂尘。

知道他高兴,他也没说什么,只道:“等明日再看,好吗?”说着还在他的发丝间落了一吻。

岁云暮这会儿没什么困意,轻摇了摇头抬眸去看他,眼中的眷恋未散同时还有笑意夹杂其中。

他笑了笑,然后道:“几位前辈将它放在何处?”

前头只知道醉须君为了取它受了伤,费了功夫,但究竟藏在何处却是不知。

“道门禁地。”醉须君知道他这会儿有兴致,也没舍得驳他,说道间靠在他的肩头。

又见发丝落于他的身前,伸手随意撩了一缕在手中把玩,还有浅淡熏香涌来。

岁云暮也在他动作时侧过头,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没在意,只道:“禁地,前辈们将它藏在禁地中?”

虽说他清楚师尊对道门有什么重要关系,但却不知一个遗物还会藏于禁地中。

若遗物在禁地,莫不是尸躯也在。

他又去看醉须君,出声道:“那我师尊的尸躯是不是”

后头的话他并未在说下去,不过醉须君却是清楚,他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既然敢让我独自一人去取,就说明你师尊不在那儿。”

最重要的是,他并未在禁地中探到无上真人的气息,可见人并不在那儿。

“恩。”岁云暮听闻也知意思,回过头后没再去询问禁地的事,只看着手中拂尘。

拂尘上缠绕着几朵细小白莲,触碰之下,莲花缓缓绽放,里边儿掉出颗红色血珠子来。

只闻一声脆响,珠子落在桌面,红光诧现落在两人的身上。

“这是什么?”看着掉落的珠子,他下意识皱起眉,然后伸手将其捡起。

珠子只小小一颗,通体血红,入手时还有阵阵暖意涌来。

他看着手中的珠子只觉疑惑,因为他从未见过,上头缠绕着浑浊之息,不像是他不尘山的东西。

醉须君也瞧见了,只是东西是无上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