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道:“我做了早膳,一会儿可要去门内走走?”
来了不尘山也有两日,到现在也只在别院待着,至于山中却是未曾去看过。
他对于岁云暮从小长大的地方格外好奇,甚至还想看看他以前是在何处念书,何处练剑。
这般想着,他攥着岁云暮的手轻捏了捏,抬眸时笑着道:“如何?”
“恩。”岁
云暮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性子,毕竟他在这儿住了百年,早已熟悉。
不过看醉须君如此,也知道他是真的想去门内逛逛。
总归来说也没什么事,也就应了他。
早膳吃的清淡,只用了些米粥。
出门时已是片刻后,外头的天色又暗沉了下来,想来要不了一会儿又得下雨。
江南多雨,时常一下就是数日。
此时他们已经出了别院,走上几步就瞧见一座巍峨宫楼,两侧檐角上还挂了铜铃,风过传来极浅的声音,宛若音曲般动人。
岁云暮看着那座殿堂,此时殿门紧闭,两侧种了桃树,不过这会儿也都已经破败,桃树边长满野草。
下意识,他走上前去。
他没有入殿而是去到一侧桃树边,看着那些杂乱的枯草伸手将其一一都拔了。
等到枯草都拔干净后,他才回眸去看醉须君,道:“这是大师兄的住所,他不大喜欢其他弟子到这儿来。”
“那去别处看看。”醉须君自是知道意思,拉过他的手,将上头的几株枯草丢弃在边上。
又细细抚了抚上头残留的泥渍,他才牵着他的手往前去。
小道边落满枯草枝叶,还有泥渍都渐染在白玉石阶上。
他们又走上好一会儿,才到长生殿前。
此处到是没有同先前路过的别院住所那般大门紧闭,长生殿殿门敞开,里边儿的景象也随之映入眼帘。
岁云暮没有入门,只站在一侧窗边,他看着里边儿整齐摆放的桌子,上头还有书册,仿佛前一刻还有弟子在此地识字念书。
瞧着这,他回眸看向醉须君,然后又指了指最前头的位置,笑着道:“我那时年岁最小,就被安排着坐在那儿,导致每回三师姐授课提问时都是喊我,若是答不出来就得罚抄。”
想着罚抄他也真是无奈,哪里有错一个字就全书罚抄的。
这也导致,只要是三师姐授课,他是把能背的都给背全了,背不了也只能等着抄了。
“还有这事?”醉须君听着此话不由得轻笑一声,甚至他能够想象出岁云暮被罚抄时的委屈样。
他又去看了看最前头的位置,然后道:“可要进去瞧瞧?”话落看向岁云暮。
岁云暮听闻回过头,见他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随后才道:“也好。”
在外头也瞧不见什么,进去看看也可以。
说话间,他们才入了殿内。
书桌摆放齐全,上头书册也都整齐摆放着。
醉须君看着里边儿景象,后头又去看离他最近的书桌,见上头摆着几本书。
下意识他拿了一本瞧,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拂去后便见‘度人经’三字。
随意翻了几页,他又放回去,然后翻看其他的。
岁云暮对于他的举动也未在意,只顺着前头的书桌去了自己曾坐过的位置。
但也不知是不是过去太久,他这么瞧着到是有些陌生了。
想来也是,之前念书时他年岁还小,之后便极少再来此地。
低身时,指尖轻抚着桌面,随后则坐在了书桌后,同时去翻看桌上的书册,好似又回到了那时。
醉须君见他坐下也走了过去,顺着坐在边上,后头又揽着他的腰坐在怀中,道:“要在这儿坐会儿?”说话间将他的手包在掌心,细细揉捏着。
“恩。”岁云暮点头应了一声,他确实是太久没来,都快忘了门内的模样,就连当初的事也都有些记不大清楚。
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