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9 / 47)

儒林为儒门正统分支,现根据地就在江南,才入境内便是连绵细雨,凉意拂散他身上的热气,很是舒爽。

脚踩金莲花瓣,乘风而过,行了不过一二个时辰到了儒林。

儒林庄园外并未守人,大门敞开,里头景色映入眼帘。

门前顶上悬挂着匾额,上头只写了‘儒林’两字。

瞧着这,他才入门去。

只是入门后,门内是一片寂静,倒像是没什么人在。

正在这时,前头传来脚步声,匆匆而来。

他也寻着声音看去,见一蓝衣男子快步行来,手上还拿着把素色油纸伞,匆匆忙忙也不知是要去何处。

来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下意识停下步子。

不过也只片刻,那人便又快步迎上来,脸上也都是笑意,道:“前辈!”

“前辈。”他很快就到了岁云暮跟前,笑着唤了一声,后头又道:“方才听到掌教说前辈你要来,弟子还有些不信,没想到前辈你真的来了,弟子原还想去道门拜谢前辈,若不是前辈搭救,弟子定是不能活着出鬼道。”

“前辈一路行来可还好,可用了膳”

想是真的高兴,他这一个人说了好一会儿没停,有些吵闹。

岁云暮听着微皱了皱眉,不过却也未出声,只想着眼前人是谁。

梅丹青此时也终于是回过神,见他看着自己未出声,当即就拍了拍脑袋,然后笑着道:“到是给忘了,弟子梅丹青见过前辈。”说着做辑行礼。

“梅丹青?”岁云暮应着他的话出声,同时他也想起眼前人是谁,是一开始在鬼道救下的那个儒生。

那时断了一只手,虽被接上了,但能不能用却是不知。

于是他低眸看向他的手,然后道:“你的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梅丹青也知道他这是认出自己了笑了起来,后头摇了摇头,道:“药师说,幸好回来早,若是再拖上一会儿,我这手就真的废了。”

想到那时药师说的话,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对于剑修来说,若是废了手,那便比死还要痛苦,生不如死。

好在如今并没有什么事,所以他对岁云暮的感激也是极深,若不是岁云暮他们整个儒林怕是都要死在鬼道,更别提他的手了。

今日知道岁云暮会来时他是高兴的不行,但又怕只是忽悠他的,所以这会儿出来也是想去瞧瞧岁云暮是不是真的要来。

这不,刚来门口就瞧见了。

他又嘿嘿笑了笑,随后道:“前辈,弟子带你去见掌教。”

“恩。”岁云暮点头应了一声。

两人走在雨幕中,约莫走上片刻,便入了儒林议事厅。

此时厅内有几人在,儒林掌教时微末就在其中。

梅丹青见状快步入内,恭敬行礼,道:“掌教,前辈来了。”

“恩?”时微末听到声音回过头去,然后就见梅丹青站在门边,而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人,身着龙纹白衣道袍,青丝由银绸微束,谪仙般的面容映入眼帘。

看着前头的人,他自然是认了出来,快步上前,道:“我还以为前辈这是不来了,前辈一路行来可还好?”

“无事。”岁云暮摇了摇头,同时又看向厅内。

见方才还在同时微末说话的几人此时也都看着他,微微点头示意了一番。

对于儒门的人,他接触甚少,自然也就认不得前头几人。

时微末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回眸才见几位儒生站在原地,他道:“你们先出去吧,之后的事我会再通知你们。”

“是。”几人听闻自是没有多留,应声后离开议事厅。

至于梅丹青还想留着,不过也都被时微末给打发了。

很快议事厅内便只余下他们二人,时微末迎着他去了前头桌边,倒了杯茶后便道:“此行到是让前辈跑了一趟。”

“可是有什么事?”岁云暮此时已坐在桌边,同时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