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金丹又是一声冷哼,不屑地道:“不自量力!”
他没再去看这两人,收了手中铁链就绕过他们离开。
而在他走出几步外后,被挖了内丹的两人猛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满地鲜血,飞沙已散,只余下三具尸体。
约莫片刻后,此地才静了下来,恶道也已经离开。
*
旭日高升,云间涌现阵阵金光,境内云雾缥缈,仙气缭绕。
桃枝上朵朵桃花开满,许是才晨起,更有晨露沾染,到是有了些凉意。
岁云暮已在瑶台仙境住了有半月,以往在道门时大多都是在处理鬼道的事,回道门的时间也是极少。
如今这一回后,他竟是清闲了起来,道门已有数日不曾递信来过,大多都是醉须君在处理。
突然这么清闲,他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这日晨起,天才亮他就醒了,屋外传来极浅的说话声。
他下意识往外头瞥了一眼,注意到说话声散去,他才再次躺了回去。
昨夜睡得早,此时躺回去后也有些睡不着了。
醉须君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就贴在他的身后,同时手搭在他的腰上,亲昵的揽着他。
也是这时,身后又传来动静,揽着他腰的手也微微收拢,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靠在他的后颈上,静了下来。
只当这时还未醒,但下一刻他却是被搂着翻身,原本还睡在边上的人突然起身倚在他的身前。
漂亮的凤眸也在此时睁开,里边儿还带着一抹倦意,可见也才醒。
他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人,浅笑着吻了上去,随后才道:“怎么不再睡会儿?”嗓音还有些哑,可却也是极好听。
话落后又是一番缠绵,搂着他腰间的手也顺势探入衣裳间,亲昵厮磨了一番后才抚上他的背脊。
岁云暮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并未推拒,顺从的揽着他的背,然后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道门那儿可还好?”
昨日用晚膳时道门那儿突然送了信过来,他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看醉须君匆忙离开也知道应该事情严重。
“才回来,看你睡着就没舍得唤你。”醉须君说着又去吻他的眼,那双桃花眸极勾人,只是这般看着都让人神魂颠倒。
这也让他有些不舍得离开,亲吻着好一会儿,他才又去吻他的唇。
不过这回到是没有缠着多久,只片刻后他就收起,后头也只浅浅吻了几个,然后道:“我们安、插、在鬼道的线人出事了,昨日白江陵唤我过去就是为了此事。”
“怎么回事?”岁云暮听着此话也是一愣,对于安、插、在鬼道的线人他有所耳闻,已有数年。
只是这么多年都未曾发现,怎么现在好好的就出事了。
猛地,他又想到了什么,启口便道:“你的意思是”
此话还未落,亲吻又缠了上来,直扰的他皱起眉,
呼吸都有些涣散。
约莫片刻后,这吻才散。
醉须君也知道他这是猜出来了,笑着又咬了咬他的舌尖,然后道:“此事暂时只有两位主事知道,以免打草惊蛇不必多提。”
正是此番话,岁云暮也知道自己没有猜错,道门内有鬼族的线人。
而这个线人竟是还知道如此核心的事,毕竟连他都不知道道门安、插、在鬼道的线人是谁,既然如此道门中藏着的又会是谁。
他低眸思虑了片刻,可却并未想出有什么人来。
片刻后,他抬眸去看醉须君,道:“那我们安、插、在鬼道的线人现在如何了?”
其实他也知道,线人怕是已经死了。
这消息能被传到道门,可见是鬼道想让他们知道,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线人已经死了,是在挑衅他们。
下意识,他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微云可还记得在梅花镇时,白江陵曾唤我回道门。”醉须君瞧着他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