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是羽她们回来了。
不过她们叽叽喳喳主要都是白和红在说话,羽一向话少,只是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
桑榆见她拿了一大盘东西,就知道主食够够的了。
“你拿这么多回来,饭堂那边够了吗?”
“够了,岩石部落的山首领和几位族人,还有高、庄老和明老师都在饭堂,凑了一桌,这会儿正喝着酒聊着天,圆就另外给他们煮饭了,让我把这些都拿回来。”
酒是桑榆先前酿好后,把方法教给了圆,她在食堂那边得空的时候也酿了些,有时候拿出来招待客人。
酒这东西,一开始大家觉得不好喝。但后面渐渐地,大家越发觉得是个好东西。
特别是几个老男人凑一块,来上那么一壶,逍遥得很。
“他们倒是喝上了,你把家里的酒也温上,一会儿咱也喝上一点。”
“好……”
羽说着,趁着她不注意,探过身子在她脸上蜻蜓点水啾了一下。
好巧不巧,正好被刚走进厨房的梅给看到了。
梅只知道这两人平日里关系亲密,但却没往这方面想过。如今见到这么个场面,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下意识地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桑榆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继续忙碌,羽则一只手拖着好友往外走道:“院子里这个炉子把火生起来,我们温酒。”
“喝酒啊,好啊好啊。”
酒这东西,梅也没喝过,但听部落里有喝过的人说起,有的人说好喝,飘飘欲仙,有的人说不好喝,又苦又辣。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这个酒到底好不好喝的,好奇得很。
酒坛子在储物房,梅帮忙揭开盖子,一股浓重的酒气迎面扑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后,顿时有种微醺的感觉,“原来这就是酒味啊,好像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喝。”
羽拿着酒提子,一提一提地往小陶罐里舀酒。
又听到梅小心翼翼问道:“你刚刚是不是亲了一下首领?”
羽没有抬头,似乎认真地想了一下,道:“有吗,没有吧,你是不是眼花了。”
梅轻哼了一声“我眼睛一向好使得很,明明就是你亲的她。”
“没有的事。”
“那我去问首领。”
“回来回来,没有的事你问什么啊。”
“要真的没有,你干吗害怕我去问。”
“我没有害怕,我是觉得不必要。”
“那我问一句,首领肯定也不会觉得我烦,反正就一句话的事情。”
“哎哟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比倔驴还倔哦。”
“所以你承认了,是不是?”
“是是是,你没看错。”
“可以啊,一声不吭,就把首领给拿下了。”
“什么叫一声不吭,我守了她这么多年了,可不是你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
“原来日子久了真是会生情。”
“说什么呢,才不是日久生情……”
“那你和首领之间,是不是做过那种事,女人和女人,是怎么做的?”
羽闻言,身子一个激灵,差点就把自己手上的酒提子给摔在地上。
“哎,还没做啊,真可惜。”
梅没有白红羽这么幸运,她比羽要大上三四岁。在还没来到凤凰部落之前,她经历过一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成年人的这些事情,她都懂。
不过原始人在这方面都比较能容易释怀,而且经过这么些年在凤凰部落的生活,也已经磨平了过去的伤痕。
如今说起好友的这些事情来,还真的能谈笑风生。
羽是有些害羞了,冲着她道:“你罐子抬高一些,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倒酒。”
“行行行,抬高了好吧——不过,和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真的很快乐。”
“你又懂,你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