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沈修诚,他穿着睡衣,袖子翻折,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
“我来给你上药。”他举起手上的白色药膏。
桥西眨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想到“伤”的来源,桥西脸颊立刻有了点红:“不,不用,就硌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胶囊舱的门很矮,即便是桥西都得弯腰才能进入,沈修诚更是高出快一个头。
沈修诚按着门框,俯身轻笑:“小孩儿,我现在是在追求你,给个表现的机会吧。”
他的声音很轻,混在火车行进的声响中,不太明显,但是桥西却听得很清楚,也听红了耳朵。
桥西咬唇,踟蹰着给沈修诚让开了门。
沈修诚顶了下口腔里的清凉糖,进入桥西的胶囊舱。
一个人的时候,胶囊舱的大小刚刚好,两个人就略显拥挤了。
桥西有点不好意思,他爬到床上,把地面的空间腾给沈修诚。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想到自己受伤的位置,桥西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烧。
幸好胶囊舱的顶灯是暖黄色,这才把他勉强掩住他绯红的脸颊。
“不用,我熟悉,”沈修诚拍拍护栏,示意桥西把腿伸出来。
胶囊舱的床有点高,旁边是护栏,见他这么坚决,桥西心想,算了,早死早超生!
为了方便上药,桥西把腿从护栏的空隙里伸出去。
沈修诚伸手捏住桥西的小腿,缓缓顺着往上。
早年,沈修诚很喜欢骑马射箭,所以手上有一层很厚的茧子。桥西的皮肤很白很嫩,粗砺的指腹稍微重一点就会留下指印。
桥西咬着唇,抵抗着身体涌起的奇怪反应,沈修诚碰过的地方总是会引起阵阵颤栗。
仿佛是浪花翻涌的后面的滔天的洪水,让人惬意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手碰到膝盖的位置
桥西很瘦,所以膝盖骨很突出,捏在手里有种脆弱,单薄的感觉。
回去还得再补补!
沈修诚想着,拧开手里的药膏盖子。
“这是活血化瘀的,”沈修诚解释着,手指沾了点药膏,按在那红印子上,“会有的疼,忍着。”
桥西点点头,他的这个高度,沈修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目光划过他的五官,在唇瓣的地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沈修诚错开目光。
一只手按着桥西的腿,另一只手慢慢加重力道,在桥西的腿上按压揉搓。
桥西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只是隐隐有点疼,不碰就还好。但是被这么一揉,他差点就要原地去世了。
持续了十几分钟,沈修诚才缓慢地停下动作。
再抬头,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小孩儿此时眼眶都红了,嘴唇被咬出了一排小小的牙印。
“好了,”沈修诚用湿纸巾擦去手上的药膏,又抽了一张给桥西擦了擦眼角,“不疼了,乖!”
桥西瘪瘪嘴:“早知道就让它自己消下去了!”
沈修诚轻笑:“早知道还不如不硌出这个印子……你怎么硌的,硌出这么深的印子?”
桥西连连摇头,还伸手捂住嘴,把我死也不说的态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曲起指节,在人脑门上敲了一记,桥西捂住被攻击的脑门:“干嘛!”
沈修诚伸手,手指按压在桥西的唇上:“把咬唇的习惯改了。”
且不说嘴唇对外会不会沾染上细菌灰尘,咬破了还有可能出血感染,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桥西哦了一声,心想管得还挺宽!
得到满意的答复,唇上的手指并没有撤离,反而更近了一寸。指尖探如温热的口腔,还有柔软的舌尖。
沈修诚眸色有些沉,连呼吸声都变得明显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桥西看到沈修诚的脸越来越近。
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