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风景的,他们是带着任务在身的。
原来这里有十亩稻田,他们这四组嘉宾要帮乡亲们一起割稻子、收稻谷。
因为这里经济不太发达,所以没有先进的农业机器可用,只能用古老的方法。
他们需要在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时间内,看哪个小组割的稻谷重量多。
每个小组里面的当地素人嘉宾会给他们做指导,他们需要服从素人嘉宾的命令。
收割稻谷最多的队伍可以拿到团体勋章,个人可以还拿到个人勋章。
以后他们还会接到其他任务,到时候哪个队伍集齐的勋章多,全队每个人都能拿到一份终极大奖。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花洛娇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裙,穿着运动鞋就要下地。
在地里忙着的那些当地农民见她那样,都露出了淳朴的笑容,用当地话在说着什么。
小木听得懂那些话,就有点不开心。
他指着花洛娇那只到膝盖之上的白色运动短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花姐姐,你回去换身衣服吧,要穿长袖和长裤,不然身上会被稻子给割伤的。”
于是花洛娇又跟着节目组回去换衣服,回来的时候着眉头,一副哪哪儿都不舒服的样子。
诸葛繁炽有点生气。
节目组应该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却没叮嘱她们带当地适合的衣服。
还是她们按山里生活常识估摸着带的。
诸葛繁炽知道花洛娇热,这个人最讨厌汗水粘身的感觉了。
但没办法,大家都热,可如果穿短的,就绝对会晒伤。
不多久,大家都下了那旱地,哼哧哼哧干起活来。
他们需要弯腰用镰刀把那一大把一大把的稻茎从根部割断,然后拿到打鼓机那里去把谷子给打下来,最后还要把那些打下来的谷子装到麻袋中。
在这个过程中,谷衣是锯齿状的,容易割到手,谷子上有细小的毫毛,而且会扬灰。
没过多久,嘉宾们就一个个灰头土脸到处挠。
稻田里还有很多说不上名字来的小虫子,时不时咬你一下,往往等你开始觉得痒了,你身上已经遍布疙瘩了。
其他人都还好,就连一向被称作剥壳荔枝的乐言都没说觉得哪里不舒服。
唯一“出众”的就是花洛娇了。
她脸上手上那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点又出来了。
看她样子应该很痒,因为她还想用手去抓。
诸葛繁炽忍无可忍,无视众人的目光,把自己的防晒衣垫到田脚靠山那边的田埂上,让花落娇坐在树荫里休息。
嫌树荫还不够浓,又给她打了把伞,拿了瓶水让她慢慢喝。
其他组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花老师,您这样不是给我们放水吗?”
知道的人都笑着摇摇头:“她是没吃过苦的呀。”
乐言和孙娅凡却已经懵了。
她们虽然是在竞争组,却还是忍不住跑过去安慰。
乐言:“花老师,没事吧?您别难过,我会努力争夺勋章,拿到得奖名额,到候我把我的那份给您。”
孙娅凡也点点头。
其他人都看呆了,还能这样?
《婆婆》组的其他嘉宾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俩儿媳妇把婆婆都看得比老公还重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时的小木却很不开心。
他心里知道这些嘉宾都是来帮他们赚钱的,他也无权逼嘉宾要多努力。
可看到别人都那么辛辛苦苦的在工作,花洛娇却像个娇气包一样坐在田埂上休息……
反正他就是看不惯!
小木赌着气和队里的葛铮对了个眼神,悄声问他:“铮哥,这位怎么这么娇气呀?我们队有了她,这下是输定了。”
葛铮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木,她确实不该来的,她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不过我们还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