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填雪抬眼看了下对方,嗯了一声。
女酒保晃着手里的小蛊,看着苏填雪:“等有情人?”
苏填雪没再回答了。
女酒吧:“其实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说真的,姐姐,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这个酒吧里一天都能来好几个,坐在这吧台,眼睛看着门口,等着人。要么是来捉奸的,要么就是来蹲人的。”
“其实我觉得都没必要。”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吗?”
“男人那种臭玩意儿,谁稀罕啊。姐姐,男人不值得。”
酒吧里的音乐声嘈杂,好似一阵一阵的轰-炸。
女酒保说的话也像是一道一道的子弹。
苏填雪蹙眉:“我不喜欢男人。”
女酒保眨了眨眼:“好巧,我也不喜欢。”
她冲着苏填雪笑:“姐姐看我怎么样?”
苏填雪:
她懒得说话,眼眸往门口一扫,顿住了。
一个熟悉的人出现了。
女人像是刚从办公点赶过来,就算来这里,也还穿着淡色的西装,高跟鞋踩在脚下,步步都是气势。她拎着包,走进来。就算没有了那一头夺目的红发,时凝依旧可以在人群中让苏填雪一眼就注意到。
她就是天生有这样的能力。
苏填雪顾不上酒,也顾不上酒保,起身。
女酒保见此,微微挑眉,撑着下巴站在吧台后,看着苏填雪朝着时凝走去。
从刚刚苏填雪见到时凝的那一刻,看到她的神情,女酒保就知道,这个冷冽大美人等的人来了。
就是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故事。
真好奇啊。
苏填雪步步朝着时凝走去。
她在脑海中想象着一会开口要说的言语。
或者不说话,直接上前,给时凝一个拥抱。
失而复得的拥抱。
苏填雪步步加快,可忽然顿住了。
时凝走进来,另外一个女孩一下从楼上跑了下来,像小鸟一样飞入了时凝的怀里。
女孩搂着时凝的腰撒娇:“时律,怎么才来?”
苏填雪被定在原地。
她看见时凝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虽然不够真切,却依旧像花一样能叫人迷了双眼。
她也看见时凝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发,“下班就赶来了。等我很久了?”
女孩挽着时凝的手,领着她去楼上的包间,嘴里在抱怨:“一直在等你好不好,玩得一点也不开心。”
时凝敛眸,语气却温柔:“好啦,想喝什么随便叫,一会我买单。”
听到这话,女孩开心了。
“那我就去跟我的朋友们说啦。”
“你快点上来。”
小姑娘往上跑,时凝慢悠悠地寄存了外套,再往楼上走。
一转身,见一个美人盯着自己。
时凝不明所以地回望着对方。
一眼之间,也已经把对方打量个完全。
黑长直,冷气质。
瞧着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这种从来都不是她的菜。
时凝冲着对方礼貌一笑,转身走了。
苏填雪彻彻底底被定在原地,一点也无法动弹。
她从刚刚时凝那一刻的笑容里,看到了只有陌生。
时凝不记得她了。
或者说,这个人,或许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时凝。
苏填雪站在往楼上而去的楼道边,仰着头往上看。
那蔓延而上的楼梯,仿佛是通往另外一个国度的阶梯,其中幽暗的光,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格格不入的世界。
苏填雪没有追上楼去。
她也没有立场。
重新回到刚刚一个人孤坐的吧台,女酒保见到她,凑过来:“怎么?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