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弦偏头,故作轻松道:“许是秋风寒凉,吹红了脸,我们回屋吧。”
赵御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回了赵御的房间。
屋子里点着香,一进去就是清新淡雅的香味。花弦把披风取下,随手搭在椅子上,径直朝后方的浴池走去。
“我要沐浴,一起吗?”
赵御自然求之不得,毕竟花弦甚少提这样的要求。
花弦进了浴池,水温刚刚好。她慢慢沉进去,温水浸润过每一寸肌肤,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赵御下池后就把花弦揽进怀里,亲亲蹭蹭,像黏人的小猫。
花弦由着她,乖巧的有些反常。
赵御问:“今日怎地这般安静?”
花弦伸出手,歪着头问她:“王爷觉得我的手好看吗?”
“指如葱白,骨节分明,纤细修长,十分好看。”赵御夸赞一番。
花弦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反手将赵御按在池边,手从她的唇上滑下……
“我也这么觉得,这么好看的手如果不用来做点什么,真是可惜了。”
赵御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脸色微变,就要挣脱。花弦俯身吻她,柔声道:“我是不打算妥协的,如果你也不让步的话,可能会伤到我。”
赵御闻言果然不动了,无奈一叹:“弦儿,不要闹。”
花弦在她唇上啄吻,一寸寸深入,“我是认真的,王爷就让我这一次吧。”
赵御没法,她很难拒绝花弦的要求,尤其是她用软软的语气撒娇的时候。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而她被花弦吃的死死的。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花弦翘起唇角,吻从唇瓣转移到耳垂,由试探转为大胆进攻。
“别紧张,把一切交给我。”
赵御深吸一口气,咬着唇把脸埋进花弦肩头,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这比她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
花弦践行着自己的承诺,温柔到了极致,给了赵御一个十分美好的回忆。
月光如水般照耀,将大地镀上一层银色,摄政王府漆黑一片,只有院落伸出某个房间有昏暗的光线传出。
赵御抱着花弦,手按在她腰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
花弦趴在她肩头,不忿道:“你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
赵御轻笑,回:“大概是体力比你好吧。”
花弦张嘴咬住她的肩膀,直到皮肤见血才松口。
“等这个咬痕消失,朝中的事我应该处理好了,届时如果你还未平定叛军,我就去找你。”
“好。”赵御回答的干脆。
花弦还是不放心,摩挲着小指若有所思。
第二日花弦起的比赵御早,她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了赵御许久,描摹着她的轮廓,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赵御睁开眼,问:“怎么起的这么早?”
“明日你就要出征了,想多看看你。”花弦俯身在唇上啄一口。
不等她直起身,赵御按住她的脖子,唇瓣重新贴在了一起。
花弦一整天都待在摄政王府,赵御闭门谢客,两人坐在庭前晒太阳,说些各自对朝局的看法,时间过得很快。
傍晚时分楚渊来了,一进门就表明来意,说是来寻花弦的。
花弦索性让他留下,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楚渊举着杯子,别扭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好歹也是为我楚国出征,预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花弦跟赵御对视一眼,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心意我领了,但你不能喝酒。”
“知道了,是水!”
母后管着他也就算了,赵御也一副长辈的样子,真是可气。
吃完之后楚渊还想留一会儿,赵御幽幽道:“我跟你母后要说私房话,你要听?”
楚渊气呼呼的走了,临走前留下一方御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