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6 / 40)

扎,边挣扎边骂:“你保证,你保证有个屁用,两个时辰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或许是激动之下用力过猛,赵御被推到了床下,花弦也不去管她,手脚并用的往相反的地方爬去。

绝对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后面她会有更过分的东西。

即使跌在地上,赵御的表情也丝毫不慌,慢条斯理爬起来后,轻轻伸手就抓住了花弦纤细的脚踝。

花弦向后看去,脸上带着惊恐,脖子上交错着吻痕,看得赵御心头火起。

“放手!”

赵御大拇指在她皮肤上摸索,轻而易举就把人拽了回来,从背后抱住花弦。

“弦儿,不是你说随便怎么样都行吗?”

花弦回头,眼中闪着泪光,“我是说了,可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死活吧?”

“怎么会不顾你死活呢,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花弦瞬间脸红,把脸埋进床单里,弱弱道:“才不是!”

赵御低笑,轻咬她的肩膀,手里的物件发着暗沉的光。

花弦把脸埋的更深,小兽一样呜咽,含糊不清地骂赵御。

天边泛着鱼肚白,秋日的早晨温度不高,空气中沉着霜气,但随着光线越来越亮,白霜化为无形,天空湛蓝如洗,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花弦累得睁不开眼,赵御抱她去沐浴的时候都有些抗拒,无力的捶打她。

“放开,我自己能洗,别碰我。”

赵御这时候听话的不得了,依言放开,花弦酸软的腿没有任何力气,慢慢往池子里滑去。

快要被水淹没时赵御一把将她捞起来,道:“你看,没了我还是不行。”

花弦伏在她怀里,突然乖巧下来,回道:“确实没你不行,所以你能不能不去岭南,派别的将军去不行吗?我大楚人才济济,就是你同宗那几位也骁勇非常,对付齐王不是绰绰有余吗?”

花弦的声音依旧哑着,甚至比先前更哑,说到最后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赵御一阵心软。

“齐王不足为惧,但近来他异动频频,甚至把手伸到京里,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办到的事了。若我不离京,那他的同党永远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正是因为这样,花弦才更加郁闷,如果皇城安全,她大可以随赵御一起去,但情势如此复杂,单楚渊一个人,他未必能处理,万一那贼人趁机逼宫,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可以假装出京啊,只要造成离开的假象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出征?”

花弦还是不舍,因为按照她这么多年任务的经验,类似于这种出征的戏码,总会出点大大小小的事。

轻则重伤,重则死亡。这是快穿管理局万年不变的尿性。

而赵御无论是重伤还是死亡,她都接受不了。

怪她从前为了避嫌没有培养可用的人才,这才导致今日的局面,如果有值得信任的重臣,那她就可以随赵御一同去岭南,就算帮不上太大的忙,至少能避免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

花弦无法想象赵御在战场孤立无援的样子,她是楚国百年不遇的将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出兵打仗都不用亲自上战场,阵前指挥,仅是名字都能给敌人足够的压迫力。

这样的人面对齐王那支散兵怎么输?

自然是输不了,但这不妨碍剧情往那方面发展,就像历史的洪流裹挟着,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得不走向命定的死亡。

这该死的剧情!花弦把快穿管理局所有人都骂了一遍,然后伏在赵御怀里,红了眼睛。

“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熟读熟读兵法,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发现哪里不对,一定要及时撤兵。如果有关于我安危的消息,不要相信,除非我或者陛下亲自传信给你,否则必定是假的。浮罗和灵均你全部带走,一个也别给我留,我有自己的人能用,不必担心我。”

赵御感受到胸前温热的湿意,心软的一塌糊涂,把人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