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出征,我根本就不关心。放手!”
鼻音很重,像是在哭。赵御心一慌,掰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果然眼睛红的像小兔子,脸颊上还有残留的泪痕。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
每次花弦一哭,她的心就方寸大乱,只想把人哄好,根本顾不上其他。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说,出征岭南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花弦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赵御心痛不已,温柔的擦掉她的泪珠。
“怎么会这么想,我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最清楚不是吗?”
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怕。从前赵御无论做什么都会告诉她,每日粘着她,这两个多月却恰恰相反,她有意躲着自己,有事也不跟她说。
除了变心,她找不到别的原因。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喜欢就早点说,别耽误我找年轻貌美的姑娘。”
赵御看她,眼睛微垂:“嫌我不貌美不年轻?”
花弦嘴硬:“是啊,摄政王今年二十有八了吧,跟年轻貌美搭吗?”
赵御挑眉,拉着花弦进了旁边的亭子,一把将她按在石桌上,俯身吻下去。
“赵御!”花弦推拒:“这里随时会有宫人经过,你快放开我!”
“没事,谁看见了就把眼睛挖了。”赵御说得云淡风轻,手从花弦衣摆探进去,摩挲她的蝴蝶骨。
深秋温度凉爽,即使太阳高悬,花弦依旧觉得冷,皮肤跟空气接触,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硬的不行来软的,她环抱住赵御,柔声道:“我们回宫再来好不好?今日你想用什么都可以,都依着你。”
赵御果然停下了,眼神充满了意趣,“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而且就算我反悔了,你会放过我吗?”
“那必然不会。”赵御蹭一下她的鼻子,又在她唇上嘬一口,然后将她抱起来,快步往坤仪宫走。
花弦伏在她怀里,心里却在想等下该怎么脱身。
赵御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些她甚至见都没见过,谁知道是用在哪里的。平日她还有所克制,今天得了她的应允,指不定要怎么折腾。
不能由她为所欲为,绝对不行!否则明天能不能起得来都是两说。
“娘娘,王爷。”
听到郭怡的声音,花弦才知道已经到了,转头看郭怡,她已经十分熟练的退出去,并且关上了门,现在寝殿里就她跟赵御两个人。
“先放我下来,我要沐浴。”还没想好法子,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赵御依言把她放下,帮她解开披风,又伸手去脱她的衣服。花弦侧身避开,小声道:“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床上等我吧。”
赵御反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我跟娘娘一起洗。”
花弦打了个寒噤,每次赵御叫她娘娘的时候,总没好事发生。
两人一同下水,花弦抱着胳膊缩在角落,说什么也不让赵语碰自己。
赵御倒是无所谓,身子沉进水里,只留脑袋在外面,过了一会儿,头上的玉簪掉进浴池,她顺势钻进去寻摸,
花弦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刚回归原位,脚踝就被抓住,然后在她的惊呼中,她整个人被拽进水里,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渡了两口气给她,接近着缅铃入体,在水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御把花弦抱出来,靠在池边把玩她的头发,缅铃的另一端在她手里,只要花弦想要从她怀里出去,她就轻拽一下,随之花弦就乖乖伏在她怀里,眼尾微红,像软糯的小兔子。
“赵御,你个混蛋!”
“我哪里混蛋了,不是你说的吗,我可以随便玩。”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但……”
花弦但不出来,使出杀手锏,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赵御果然心疼了。
“别哭别哭,我不逗你了。”她吻去花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