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弦一个眼刀过来,立刻收敛了神色。
“对不起嘛,你的信息素太好闻了,我不知不觉就……”
花弦试了试,腰弯不下去,一想到罪魁祸首就在身边,花弦又羞又怒,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使劲捶打顾禾。
但她这点力气对花弦来说如同挠痒痒,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调情。
“错了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你说不要我就停好吗?”
顾禾把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换了块干净的替花弦把头发。
花弦见她态度还算诚恳,又觉得脾气也发的差不多了,于是原谅了她。
毕竟是她处于发情期,虽然顾禾做的狠了些,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抚慰她,再纠结下去就有些矫情了。
花弦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一般情况下她是不吹头发的,等着自然干,顾禾怕她头疼,仔细地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吸干,等发梢不再滴水才放她去穿衣服。
床头放着一整套衣服,是花弦惯常穿的那个牌子,她换好衣服后准备回家,被顾禾一把抓住。
“你要走了吗?”
“嗯,有些事需要处理。”
眼看着滢滢和楚襄订婚在即,花弦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楚襄俊美矜贵,待人温和,对滢滢又是痴心一片,按理说是天作之合,但花弦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硬要说的话,就是一种相似感。
楚襄虽然看起来温润端方,但花弦直觉他跟顾禾是同一种人。
为了得到想要的不择手段,表面的温柔只是伪装而已。
顾禾不疯批的时候,也很温柔,谁能想到她会做出那么偏执的事呢?
想到这,花弦抬眼看顾禾,见她眉目温和,满眼充斥着对她的爱意,跟之前那个一言不合就栓人的病娇判若两人。
希望她是真的改变了,而不只是在做戏。
花弦往外走,顾禾跟着往外走,她停下,顾禾也停下。
花弦:“???”
顾禾上前抓住她的手,耷拉着眼尾看她:“带我一起走吧,家里冷冰冰的,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花弦想了想,如果真的把顾禾带回家,不仅顾禾狗命难保,估计连她自己都要被父母打出来。
毕竟这人狗东西以前实在犟了,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个遍,父亲就是第一个不待见她的人。
“你去了只怕我家要鸡飞狗跳,先回去吧,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去找你的。”
顾禾不听,抱住她脸蹭她肩膀,“那你把我带回去,我在你家外面等你。”
“现在寒冬腊月,我家外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怎么待?”
顾禾的声音突然染上鼻音,道:“我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这样或许你心软了就会带上我。”
花弦:……你倒是诚实。
没有办法,面对突然从疯批转变为哭包的女朋友,花弦不忍心丢下她,只得把她带到正宁路的房子里。
姑且算是金屋藏娇吧。
“以前是你囚我,现在换我囚你了,你愿意吗?”花弦故意问。
顾禾可太愿意了,她甚至想让花弦把她绑起来,那样她就能感受到花弦炙热的爱,犹如自己爱她般,飞蛾扑火,燃尽生命。
“我会一直等你的。”
花弦临出门前,顾禾抓着她的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花弦无奈:“我是回家又不是赴死,别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顾禾吸吸鼻子,道:“那你要快点来看我,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就是欺负。”
“好好好。”花弦亲亲她,然后在她跟上来前关上了门。
以前没发现顾禾这么黏人呢,难道是了解还不够?
顾禾站在门口,看着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敛,眼神冷静淡漠,哪还有之前可怜的样子。
既然花弦喜欢她示弱的样子,那就迎合她好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