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真切。
朝云屈膝坐下,把花弦拉到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为她捏腿。
“走了那么多路,腿酸不酸?”
花弦伏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的头发,“在茶楼坐了大半半天,早就不酸了。”
朝云知道,但她就是要捏,因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浴桶里的水摇摇晃晃洒出来,流了一地,花弦被亲的七荤八素,攀着朝云的脖子不放。
朝云狠狠在她唇上嘬了一口,然后放开她,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花弦不满地看她,扭了一下腰:“怎么停下了?”
朝云没回答,反而问:“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爱人,孩子她娘,夫人,娘子,相好的。”
花弦把所有能想到的词语全用上,但朝云却不满意。
“那之前为什么不说?我让你拿不出手吗?”
花弦思考了一下她所谓的“之前”是哪个“之前”,朝云却以为她解释不出,俯身吮吻她的脖颈,还在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花弦痛呼一声,伸手去推她,朝云立刻抱紧她,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亲上去。
花弦嘴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但在气息交换间,很快就消失无踪。
花弦尽力回应,但朝云好像还在生气,亲的很凶狠用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吻还没有结束,朝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花弦抵在浴桶边缘,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跟她亲吻。
水声响彻在屋内,激起的水花沿着浴桶流到外面,花弦脸上沾着水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胸前,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尾狐纹若隐若现,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让朝云心尖发颤。
“乖乖,怎么不回答我,我很拿不出手吗?”
花弦:“……”怎么还记着这茬?
她突然想起,朝云本就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些年两人一直在落月谷,日子过得比较和谐,她才忘了这家伙的真面目。
爱记仇爱吃醋,看似霸道实则缺乏安全感。
今天因为她没向狐婆婆她们介绍她,又开始疯起来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比以前更疯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般,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左胸的皮肤就开始泛疼,想到某个可能,花弦连安抚朝云都顾不上了,努力想把胸前浮现出来的东西遮住,但已经迟了。
朝云看着她胸前的紫莲,眼中情绪汹涌,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把脸埋进花弦的颈窝,委屈地说:“它怎么又出现了,真讨厌!”
花弦悬着的心落下,摸摸她的脑袋:“你别生气她就不出来了,乖乖的好不好?”
朝云亲她一下,噘着嘴道:“好吧,我乖乖听话,你别让它再出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
花弦眼睛一转,道:“那你可不可以说‘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
朝云眼睛一眯,把她怼到浴桶上,“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花弦嘴硬:“哪里过分?再说我本来就比你大,叫声姐姐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叫过。”
此时,花弦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
可怜的浴桶,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吱呀吱呀的,像快要散架了般。好在水凉下来后,两人就转移了阵地,它这才得以保全下来。
“阿云,我不行了。”
花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光是她眼尾的狐纹,就让朝云疯狂,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你行的,你可是上神,怎么会不行?”
上神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该累还是会累的呀!
花弦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朝云换着花样玩,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镇东的一所豪华宅子里,烛光摇曳着,自有一番暧昧景象。
胡英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断逼近的人。这小东西,不会以为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