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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面前的人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硬生生忍着这股气,不上不下,属实憋屈。

朝暮见火已经拱的差不多了,甩开景泠的手,从容的拢了拢衣服,扶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既然你喜欢这间屋子,那便留给你吧,我去别处找乐子。”

下一瞬,暖香袭来,朝暮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景泠怀里了。

“放开我!”

她挣扎起身,被景泠死死按住,显然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别动!再乱动我就……”

“你就什么?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对我动手吗?也不过就嘴上说说而已,懦夫!”

景泠气得手抖,俯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弥漫,朝暮痛呼一声,声音细弱含混,像受惊的小兽,景泠心中悸动,理智崩坏,撬开她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吮吻起来。

她霸道的攫取朝暮口中的空气,掠夺她的气息,直到朝暮不能呼吸,用力捶打她,她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朝暮眼角含泪,浸湿了白纱,脸颊不知是因为亲吻还是醉酒,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破了好几处,胸膛剧烈起伏着,衣襟在拉扯中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呼吸,衣服还在往下滑,她无力顾及,很快便有红润的小兔子跳出来。

景泠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边骂自己下流,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抚摸。

若是平常,她定帮小乖乖把衣服拉上去,再以长辈的口吻告诫她,不可如此。

但现在,她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做迫切想做的事。

就当她疯了吧。

朝暮沁出更多的泪水,惊慌大喊:“景泠,住手!你……唔!快住口!”

一字之差,意义却完全不同。

景泠品尝鲜嫩的小兔子,舌尖轻吮慢咬,同它嬉戏打闹。

朝暮吸气不知道吸了多少回,整个人脱力地伏在景泠怀里,红唇微张,像搁浅在沙滩的鱼。

本想浅尝辄止,但越是品尝越能体会其中美妙滋味,景泠吃完一只再吃第二只,丝毫不给朝暮喘息的机会。

粉色的小兔子在她的吮咬下变成了殷红,上面水光潋滟,让人欲罢不能。

朝暮低头便能看到挺立跳动的蜜桃,一抖一抖的好像还要往对方嘴里去。

饶是她故意引诱,见此情状也不免羞涩难当,景泠又迟迟没有表示,她只得侧过身去,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你既不喜欢我,就不该如此对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只有恋人之前才能做的事吗?还是你把我当成这楼里的姐姐,钱色交易,逢场作戏?”

景泠听了她的话,刚消下去一半的气又起来了,怒火蹭蹭上涨,比之前更甚。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难道不是你先把我当成这楼里的姑娘吗?”

说完景泠才想起,好像在朝暮心里,她还不如楼里的姑娘。

无名火起,景泠探过腹地,直达幽处,指尖被潮湿的水汽覆盖。

朝暮咬着手指不说话,眼睛上的白纱迅速被泪水浸染,紧紧的贴在眼皮上。

眼前一切变得朦胧,隐约中似乎看到朝暮神色僵滞了一下,随后眼里涌上炙念,下一刻就有陌生的东西闯入。

朝暮咬破了手指,淡淡的腥甜在舌尖蔓延,陌生的感觉侵袭全身,无言的躁动灼烧神智,她放开自己可怜的手指,转头去找景泠索吻。

“姐姐,亲亲我。”

景泠立刻凑上去吻她,轻柔地舔舐她的唇,吮吸她的小舌,与之前的蛮横霸道截然不同,温柔地像换了一个人。

食髓知味。

从前景泠经常听到这个词,但现在才算理解它的意思。

深刻地理解。

未曾尝过个中滋味之前,她不明白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尝过之后才懂得其中的妙处,欲罢不能。

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