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眯眯地盯着年轻姑娘,那是你能觊觎的吗?
要是真的有妖怪,第一个吃的就是你这种人。
瞬息之间,花弦已经脑补了许多。朝云朝门的方向看一眼,淡淡道:“放下吧,待会儿我自己取。”
掌柜又敲了两下,感觉很急切:“还是我给你送进去吧,都是本店的招牌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由此朝云便可断定,这掌柜有问题。
“进来吧。
朝云话音刚落,掌柜就迫不及待推门进来,眼神色眯眯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花弦张牙舞爪,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但掌柜看不见,只给朝云献殷勤。
“这是我们店里最出名的鱼脍,吃过的人无一不是赞不绝口,姑娘可以尝尝。”
朝云:“谢谢。”
掌柜没有出去的打算,朝云看他一眼,故作不解地问:“掌柜还有事吗?”
掌柜沉浸在朝云的美貌里,被她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这鱼脍吃起来讲究方法,我怕姑娘不明白,要不我教你?”
说着他已经坐在朝云身边了,手伸向朝云,被朝云用筷子钉在了桌上。
杀猪般的哀嚎声响起,花弦只觉得过瘾,两只小短爪为朝云鼓掌。
细长的筷子入肉五分,两掌柜肥狗的手掌紧紧钉在桌面上,掌柜想要□□,稍微一用劲就痛得大喊,很快满是横肉的脸上就汗水淋漓。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鱼脍,那这份你帮我代劳吧。”
朝云说着挥了一下手,掌柜便自动张大了嘴巴,鱼肉接二连三飞入他嘴里,将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掌柜边吃边摇头,眼神痛苦,浑浊的老眼里流出泪水,但他还是嚼着、吞咽着,很快一盘鱼脍就下了肚。
那里面有什么只有掌柜自己知道,因此他也知道后果将会是怎样,痛苦和恐惧将侵袭着他的神经,很快他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朝云嫌弃的看他一眼,施法将他移到了楼下,然后把剩下的饭菜从窗户倒了下去。
表面上看是美味佳肴,实则里面混入了脏东西,若是她吃了,便会任人宰割。
想来这掌柜没少用这种方法害人,都已经得心应手了,只可惜她不是普通人,看得出他那些拙劣的把戏。
“这个老阴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应该把他杀了的。”
花弦愤愤不平的说,离得近了她都能闻得到他身上的女香,可想而知他祸害了多少姑娘。
朝云按住她刨桌的爪子,道:“不必着急,他会付出代价的。”
花弦立时便安静了下来,朝云说会让他付出代价,那这代价必然小不了。
这样一想,就觉得浑身舒畅了。
时值子夜,弦月隐于乌云,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浓墨般的漆黑中。
外头响起两声不知名的鸟叫,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的响声,为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恐怖。
楼下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架,随后这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男人求饶声和咒骂声。
花弦立刻就想到掌柜,问朝云:“那些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朝云面不改色:“烈性□□。”
花弦拳头硬了,想去暴打那个老阴狗,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知道有多少单纯的女孩上钩,不把他拆了实在难以泄愤。
朝云把她拎到怀里,示意她稍安勿躁。花弦一闻到她身上的檀香,整个人就佛了,一种心灵上的平和。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战火隐约还有往楼上蔓延的趋势。
低吼和咒骂近在眼前,花弦想去凑个热闹,被朝云按住。
“别看,眼睛会脏的”
花弦立刻就明白了,把脸埋进她怀里,试图隔绝那些声音。
好恶心啊,是会做噩梦的程度。
朝云设了个结界,不绝于耳的声音便倏然消失了。
“不必管他们。”
花弦